展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力量,而是不小心用手指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,需要掸去那不存在的“脏污”。
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,她才抬眸,视线掠过一片狼藉的主墓室,最后落在中央那口小棺上,眉头又轻轻蹙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答谢雨辰“有没有事”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,而是用那清冷依旧、却似乎比刚才更添一丝不耐的嗓音道:“此地污浊,气息驳杂,令人不喜。走。”
语气简短,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、也无需向任何人解释的决断。
她甚至没有再看吴三省他们一眼,仿佛他们与这墓室中的石棺、尘土、血渍一样,只是这“污浊”环境的一部分,不值得投以丝毫关注。
谢雨辰闻言,立刻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或质疑。
“好。”
他应得干脆利落,仿佛沈昭宁说“天黑了该回家了”一样自然。
他甚至没有去探究那口“尸气最重,然有异”的中央小棺,也没有对满室的七星疑棺表现出任何兴趣。
仿佛他们进入这凶险万分的鲁王宫,一路披荆斩棘(主要是沈昭宁披荆斩棘),最终抵达主墓室,亲眼见到血尸被灭,就只是为了……看一眼,然后因为“污浊”而离开?
他转身,对沈昭宁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姿态随意却透着默契。
沈昭宁不再停留,月白色的裙摆微动,已转身朝着主墓室另一侧、一个不太起眼的拱形通道口走去。
那通道口隐藏在壁画之后,若非仔细查看极难发现,显然并非正常墓道,可能是修建时的匠人密道,或是另一条不为人知的出口。
谢雨辰紧随其后,步伐轻松,甚至在经过那滩血水时,还刻意绕开了半步,仿佛真的怕脏了鞋。
他的动作自然流畅,显示出对沈昭宁喜恶的极端了解和迁就。
跟随他们的,还有黑暗中悄无声息出现的两名谢家伙计,他们一直隐匿在侧,此刻显出身形,沉默地护卫在谢雨辰和沈昭宁身后,动作迅捷无声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手。
整个过程,从沈昭宁说“走”,到谢雨辰应“好”,再到两人转向通道、伙计现身护卫,不过短短十几秒钟。
干脆,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,更没有寻常盗墓者历经千辛万苦进入主墓室后应有的兴奋、贪婪、犹豫或是对战利品的分配争吵。
他们就像只是在一个肮脏潮湿的地下室短暂停留了片刻,因为气味难闻、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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