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挖开不久,可能是谢家那俩搞的鬼,或者有别的名堂。
左边这条虽然旧,但脚印杂,近期肯定也有人走过,咱们跟后面,稳妥点。”
选择似乎合情合理。一行人转向左侧岔路。
这条墓道更加曲折,时宽时窄,墙壁上开始出现人工修葺的痕迹,虽然粗糙,但显然已经进入了墓室建筑的范围。
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,比尸洞里的水汽更甚,是那种沉淀了千百年的、属于地底的阴寒,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。
寂静中,除了几人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,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极其细微的动静。
有时是石头滚落的“喀啦”声,有时是隐约的、类似金属刮擦的锐响,在幽深的墓道里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吴邪知道,那很可能是先一步进入的谢雨辰和沈昭宁弄出来的。
一想到那女人可能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,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注视着什么(或者根本没有注视),他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有一次,他们经过一个较大的岔路口,手电光无意中扫过对面一条幽深的甬道。
就在光影晃过的刹那,吴邪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对面甬道深处,一个身影极快地一闪而过,如同暗河中游过的鱼。
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,在那瞬间的黑暗中,他仿佛看到了一张侧脸,白得像上好的冷玉,没有任何表情,正是沈昭宁!
他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脚步不由得一顿。
“别看,走!”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将他扯回正路。
是潘子。潘子脸色紧绷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“小三爷,这地方邪性,别乱看,尤其是……别盯着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吴邪被拽得一个趔趄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潘子也看见了?还是仅仅出于警觉?他那句“不该看的东西”,指的是墓里的机关陷阱,还是……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?
吴三省在前面低低骂了一句什么,催促道:“快点!都跟紧了!这墓道四通八达,小心走散了喂粽子!”
接下来的路,吴邪再不敢分心乱看,紧紧跟着前面三叔的背影,但沈昭宁那张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的、冷玉般的侧脸,却深深印在了他脑海里,混合着尸洞里那些自动退避的浮尸,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恐惧和好奇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看不见的、错综复杂的墓道另一处,谢雨辰正用手电照着前方一处坍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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