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条破旧木船被拖到河边,船身被岁月和河水浸得发黑,散发着鱼腥和朽木的混合气味。
吴三省、潘子、大奎、吴邪,加上张起灵,挤上了老李撑的稍大那条。谢雨辰和沈昭宁上了老李堂弟那条稍小的。
两船一前一后离岸,逆着灰绿色的河水,朝上游黑沉沉的山壁划去。水很急,木船行得慢,船桨破水声单调刺耳。
山势越发陡峭,两岸是湿滑的岩壁,长满深绿苔藓,空气里水汽和泥土味浓得化不开。
吴邪坐在船中,忍不住回头。
沈昭宁坐在小船船头,背脊挺直,月白色裙摆垂在船舷边,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幽暗河道,侧脸在晨光里像凝固的玉。
谢雨辰坐在她斜后方,姿态放松,甚至从包里拿出个小保温杯,慢悠悠喝着什么,仿佛真是来观光的。这份诡异的从容,让吴邪心里发毛。
“看什么看!坐稳!”吴三省低声呵斥,自己也用眼角余光瞟着后面。
河道开始收窄,水流更急。前方山壁上,一个巨大的、不规则的洞口赫然出现,隐在垂挂的藤蔓和灌木后,黑黢黢的,像巨兽张开的嘴。河水正源源不断流进去。
老李和他堂弟脸色煞白,撑船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就、就是这儿了……”老李声音干涩。
吴三省看了眼谢雨辰那边。谢雨辰已收起保温杯,对老李堂弟点点头。那小船率先调整方向,朝着洞口划去。
“跟上!”吴三省低喝。
两条木船,前一后,相继驶入那片浓郁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
光瞬间消失。只有船头挂着的防风矿灯,投出昏黄颤抖的光柱,勉强照亮前方几米浑浊水面和湿滑洞壁。
洞内比想象中宽敞,但压抑感扑面而来。空气潮湿阴冷,带着浓重土腥和隐约的、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。
洞顶极高,矿灯光晃上去,只能看见嶙峋怪石模糊的轮廓,像无数蹲伏的怪兽。水声在洞里被放大,空洞回响。
最不舒服的是洞壁,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,竟发出幽幽的、惨绿色的磷光,一闪一闪,映得每张脸都泛着青绿,如同水底陈年的尸体。
“这……这他娘什么鬼地方……”大奎缩在船舱,声音发颤。
“闭嘴!”吴三省厉声制止,但自己心头也绷紧了。他下过的斗不少,但这种纯靠水道、阴气如此重的地方,也少见。
吴邪觉得脖子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总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