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。
他想去那座墓里看看,不是为了钱,不是为了名,就是想看看。
看看那些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,看看那块帛书上记载的到底是不是真的,看看千年前的人到底在那里留下了什么。
包厢里三个人,吴邪坐在下铺,对面是潘子。
他正在检查装备,一样一样地从包里拿出来,检查一遍,再放回去。
他的动作很熟练,每一样东西拿在手里就知道有没有问题,不需要多看,不需要多想。
大奎坐在上铺,靠着铺位啃烧鸡。
他块头大,食量也大,上车之前买了两只烧鸡,上车之后就开始啃。
油从手指上滴下来,滴在铺位上,他也不在意,用袖子擦一擦继续啃。
吴三省不在包厢里。开车之后他就去了餐车,说跟人约了谈事情,让他们自己待着。
吴邪不知道三叔约了谁,也没问,三叔的事,不该问的别问,这是规矩。
吴邪坐了一会儿,忍不住从包里拿出那只新买的强光手电。
打开,照了照包厢的天花板,又关上。
再打开,照了照对面的铺位,再关上。
潘子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吴邪把手电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,又打开了。
这次他照的是窗外,光柱射出去,在黑暗中扫了一下,什么都没照到,又收回来了。
潘子放下手里的装备,看着他。
“小三爷,那手电你再玩下去,电池就该没电了。”
吴邪讪讪地把手电收起来,放在铺位上。
但他的手闲不住,又开始摸其他的东西——那只新买的工兵铲,折叠的,打开能当铲子用,合上能当锤子用。
他拿起来,打开,合上,再打开,再合上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,“咔嗒、咔嗒”,一下一下的。
潘子叹了口气,把工兵铲从他手里拿过去,放在自己那边。
“到了地方再玩。”他说。
吴邪空着两只手,在铺位上坐了一会儿,又开口了。
“潘子,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叔说的那个谢家……真那么厉害?”
潘子正在检查绳索,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继续手里的活。
绳索很长,他一段一段地检查,用手指摸,用眼睛看,确认没有磨损,没有断裂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