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打扰她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远处胡同里孩子的嬉闹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框,方框里有灰尘在缓缓飘动。
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沈昭宁睁开了眼睛。
“煞气浓而不散,有古怨。”她说,语气和之前感应时的结论一样,但这一次多了一些东西,“至少千年。不是自然形成的煞,是人为的。有人故意把怨气封在了里面,让它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发酵,越来越浓,越来越毒。”
谢雨辰皱了皱眉:“人为的?有人故意制造了一座凶墓?”
“不一定是制造。”沈昭宁说,“也许是利用。那里本来就是一块阴地,有人看中了那块地,把什么东西埋了进去,然后用阵法把煞气锁住,不让它散出去。千年积攒下来,煞气的浓度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云南那座墓的煞气是天然的,是蛟的怨念自然形成的。山东这座墓的煞气是人造的,是被封在里面、逼在里面、养在里面的。”
“哪个更危险?”谢雨辰问。
沈昭宁看了他一眼。
“天然的有规律可循,人造的没有。”她说,“人为的东西,里面藏着人的恶意。恶意是最难对付的,因为它会算计。”
谢雨辰沉默了。
他在想吴三省——如果这座墓是人造的,那吴三省知道吗?他引吴邪进去,是为了什么?那座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,值得他花这么大的心思?
沈昭宁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可去。”
谢雨辰抬起头看着她。
沈昭宁的眼睛里有光,像余烬中重新燃起的火。那种光谢雨辰见过——上次在云南,她感应到蛟墓的时候,眼睛里也有这种光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上一次是“有兴趣”,这一次是“有期待”。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,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“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说想去一座墓。”谢雨辰说。
沈昭宁没有否认。
“千年的煞,人造的局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我想看看,埋在里面的是什么。”
谢雨辰看着她,看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那我们准备一下,尽快出发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,”他回头说,“吴三省那边已经开始动了。他最近在频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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