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身表面有细密的纹路,不是人工雕刻的纹饰,更像是……血管。
谢雨辰走近几步,蹲下身细看。
那纹路确实像是血管,丝丝缕缕,从玉璧中心向边缘蔓延,在矿灯的光线下,那些纹路似乎还在微微蠕动。
“当家,这玉……”大壮凑过来,声音发紧,“怎么像是活的?”
谢雨辰没回答,伸出手,指尖即将触到玉璧。
就在这时,墓室入口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什么人——”老刘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阵剧烈的“沙沙”声打断。
谢雨辰猛地回头,矿灯光柱扫过墓室入口,只见那里的沙土正在往下陷落,像是一张无声张开的大口。
老刘站在最靠近入口的位置,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,他甚至来不及叫出声,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流沙之中。
“老刘!”阿诚扑过去,只抓住了一把沙子。
流沙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不过几秒钟,墓室入口处的地面就重新变得平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老刘已经不见了,连一声呼救都没能留下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大壮的脸白了,麻子的手在发抖。阿诚跪在流沙吞没老刘的位置,双手撑地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谢雨辰的瞳孔缩了缩,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:“所有人,立刻撤。”
“可是当家,那玉——”麻子指着石台上的血玉。
“我说撤。”
谢雨辰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枚血玉,伸手将它从石台上拿起,塞进随身的帆布包。
玉璧触手冰凉,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。
就在他手指握住玉璧的瞬间,右手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手腕皮肤完好,没有伤口,但那股刺痛深入骨髓,久久不散。
“当家?”阿诚注意到了他的异样。
“没事,走。”
五个人进去,四个人出来。老刘永远留在了那片荒漠之下。
回到营地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沙漠的夜晚没有光污染,漫天星河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。
但没有人有心情看星星,营地的气氛沉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大壮和麻子坐在火堆旁抽烟,一根接一根,谁也不说话。
阿诚靠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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