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副定神符下去看看,你看柔儿病成这样……也不适合再车马劳顿的了,终归要找个居所来静养,那时抽出空来,你再教导炭儿好了。你看如何?”说着便满脸期艾之色,只生怕苦榕说出拒绝的话来。
苦榕向她点点头,目光温和,示意自己理解她的想法。微作思索,却又朝胡炭说道:“你姑姑刚才说的你也听见了,我虽然暂时没有收徒的想法。但我和你爹爹相交莫逆,他现今不在人世,那么我便有责来督导你的成长,免得你误入歧途。你姑姑是盼你成人,所以想让我做你师傅,好****监督你。但拜不拜师的,都只是个形式,且先不论了,我向来也不看重这些,我会寻空考校一下你的技艺,看看你的心性,你可有话要说?”
胡炭想了想,既然不用勉强自己拜师,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,当下便摇了摇头。不过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却感到更加失望。这老人连问都不问他原因,就这么放弃他了……他只觉得潜心底里暗藏着的一些期盼也落空了,让他感觉到更加难过。
“那你现在可以说了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你不想拜师?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个理由只是虚辞,不是真正原因。或者,你是觉得我不适合当你师傅?”谁料苦榕话锋一转,接着又再转到先前的疑问上来。
胡炭刚失落的心情马上又被提吊回到心尖。
只是苦榕这话问得太直白,小童却又不肯说了,站在那里变成个封口葫芦,勾着头,努圆了眼睛直视地面,然后用鞋尖一下下的碾踩着地面的雪团。似乎那是眼下最重大和最有趣的事情。
苦榕等他片刻,不见回答,便哑然失笑,摇摇头道:“算了,你既不想说,那我就不问了。不过你要知道,人是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可以有选择的,有些事,只要错过了一次机会,以后再想找回来就难了,”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胡炭:“你是个聪明孩子,应该知道我想要说的是什么。”
胡炭心中一动。他当然明白苦榕话里隐含的意思。这老人是个开启第五重玄关的觉明者,身份地位是疯禅师这样的人物都无法企及的,怎可能丝毫脾性都没有。他不可能像个姆妈一样,时时放下身段来迁就过问自己的心境。眼下他待自己温和,兴或动了些收徒的念头,也是看在父亲的交情和姑姑的恳求上才致如此,换个时间,怕是没有兴趣再来探问了。
胡炭心里明白,提点故人之子,偶尔指导一下技艺,和收一个弟子列入门墙,悉心教授功法,这用心程度是绝不会一样的。弟子是半儿,承领师道,在拜师的同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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