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咬牙,向单嫣说道:“单姑娘,其实……其实我是想来跟你讨个情的。”
单嫣向他含笑点头,道:“雷师兄请说不妨。”
雷闳道:“是这样,我的师尊曾被小人拨弄,无意中下山来,与姑娘生了些嫌隙,他现在得知前因后果,已经有些悔了,只希望姑娘看在我和小胡兄弟……”一句话没说完,便听单嫣冷冷打断他道:“你说的师傅,便是那边那个老贼秃么?如果是他,就不必往下说了。”
雷闳心中一涩,心想自己的担忧果然应验了。这狐狸性情暴躁,极为记仇,一点都不好说话,自己这张脸算是卖不动了。抬头看时,却果见单嫣柳眉倒竖,粉面含霜,盯着那假装云淡风轻的老和尚,一脸的仇恨和憎厌便是隔着二里路都能被瞎子瞧见。单嫣这一句‘贼秃’骂得好不歹毒,把雷闳也给圈到里面去了。雷闳向来以师傅为榜样,无论是行事说话还是外形装扮,全都跟师傅取齐。师徒二人都是一般的脖囊肥硕,脑顶锃亮。往常在野地中打拳拆招,常演出一幕‘双秃映明月,对照成三光’的壮观奇景来。
只是这梁子终究还是要解开。雷闳苦笑之余,少不得还要解释说:“单姑娘,这其中有误会,我师傅下山前并不知道你和铁筹门的仇怨。”
单嫣冷笑道:“误会么?你问那老秃驴,当初在铁筹门的山上,我可跟他说过前因后果!他听了么?怎的不分皂白就把我打伤?”
雷闳一脸踌躇,师傅倒是和他提过事情的经过,也说过悬崖边上二人发生口角,可是语焉不详的,这争执中说了什么重话他却全然不知道。师傅在那时还对铁筹门抱着旧印象,又厌恶狐狸的狠辣手段,只道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呢,可这些话又怎敢说给单嫣听?他本来就不善言辞,这时再被单嫣咄咄逼迫,更是满面愁容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那边单嫣寒眉厉目,还在冷笑讥斥:“老贼秃贪图我的法器,从邢州追着我到颍昌府,接连伤我,真是好大威风呢!那时怎不见他说误会?偏到这时候见我伤好来帮手了,他打不赢了,再来解释说不知情!”
雷闳急得不住的以拳摩掌,道:“单姑娘,不是的,其实师傅是到后来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是!我在山里被人擒住,老贼秃是亲眼瞧见了的,我没见他出手阻止!若不是明锥赶来,我早就死在那荒山上了。”说着恨目瞪向疯禅师,直欲喷出火来。
雷闳急道:“师傅是后来见你救了那两个孩子……”
“雷师兄!”单嫣再次打断他,又一次改了颜色,肃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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