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次,可是疯禅师已经听明白了,这才知道自己前来助拳的对象竟然是这般货色。
被疯禅师愤然怒斥了几声‘无耻’,齐大新几人觉得此地已不宜久留,趁着明锥跟和尚打斗正酣,便想偷偷溜开。明锥又怎能让他们如愿,激斗之中趁空飞掠,两次出手,一拳打死了那不知名姓的弟子,一拳将高崎打成重伤,又扑向剩下的两人,若不是狐狸说了一句话,那齐大新和洪文亮此时也已变作拳下之鬼。
“狐狸说了什么?”雷闳问道。
“‘她说……”和尚道,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沉闷,似乎情绪一下低落下来。
“‘别伤到那两个孩子,他们跟这件事情无关。’”和尚说完,紧紧抿住嘴唇。
无法详细描述出,当时他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的惊愕和震撼。一个被他判定为冷血残忍的妖怪,一个嗜杀无情的异类,竟还怀有如此的恻隐和善良,在面对血海深仇的敌人时,竟还能忍住恶念,顾及到不伤无辜,这是何等矛盾的反差,又是怎样让人震惊的颠覆。
“就因为她说的那句话,我对她的印象一下子全改变了。”疯禅师道,“所以现在我才这样后悔。”
胡炭这时已完全被故事吸引住了,暂时忘掉不乐。他眨着眼睛,问道:“大师,那两个孩子后来走了么?”
疯禅师摇头,道:“我不知道,明锥放过那两人,又来对付我,我见事不可为,便打算边打边退,先找地方恢复精神,然后再跟他们解释作和解……唉,只怕很难了,我先前出手那么重,狐狸对我仇恨已深,又怎会听信我的话,轻易放过我。”说完沉默下来,过了一会又叹了口气。
秦苏嘴唇嗫嚅,想要告诉和尚单嫣的身份,想要说出胡炭和单嫣的关系,可是再一想,此时还未见到狐狸,尚不知真情如何,这时把话说太早了也难料后果,还不如见了面再做斡旋。
听见狐狸的拦阻,两个铁筹门弟子已发觉到她的弱点。当下便有了底气,再见到疯禅师受伤,败势已成,更不敢留在此地了,二人低头交流了一会,便分头向外逃去,临走时为怕明锥堵截,还给和尚栽了赃。
雷闳点头道:“原来是这么样陷害你,师傅,他们给你栽了什么赃啊?”
“说是个什么银锁盘,从狐狸的姐姐尸身上掉下来的,怕是狐狸的法器,我听明锥埋怨说,‘你怎么还做了魂器,而且还弄丢了。’”
胡炭听到‘魂器’二字,心中一动,回忆《塑魂谱》里是不是有相关的说法,倏尔又想起坎察身上的木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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