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兄弟。’
疯禅师当然是个很好的师傅,他不靠什么门派背景,只凭自己修行便拼得一份可与凌飞等人比肩的名头,能力见识自非常人所能及。又教出了雷闳这样一个名满江湖的徒弟,可见教导能力也是不差的。而对于峡谷中雷闳敢单人对抗谢护法,崖上崖下数度解救危局,秦苏和胡炭都是感佩在心印象深刻。如果胡炭能够得到这等名师教授,那么几年之后,达到宋必图邢人万那样的成就也未必是不可期之事。
胡炭和秦苏满怀忐忑。都感觉到了胸腔里一颗心快速的怦动。经过峡谷一役,姑侄二人都已经明白,他们在赵家庄里跟玉女峰争来的八年安宁又已经成为泡影了。胡炭闹出的风波太大,此时暗地里不知道多少有心人正把目光盯到小童身上,姑侄二人但只有一着不慎,前日里坎察身死魂消的情景就有可能再次重演。
面对这样的局面,胡炭和秦苏都对提升能力生出前所未有的迫切渴望。两个人都不愿再去经历一次前日那样只能闭目等死的可悲境遇。
片刻后,在姑侄二人满怀期望的目光中,疯禅师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只是与少年所期待的不同,老僧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满意或欢喜的神色,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小童,闭口不置一言。
“师傅,小胡兄弟的根骨还不差吧?”雷闳也发觉了师傅的异样,连忙问道。
疯禅师摇了摇头,又把手搭上胡炭的手腕,不过这一次探查的时间却短得多,不过片刻,他就把手放下了,睁目看着胡炭,眼睛里复杂的神情让胡炭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“大师,炭儿的经脉难道有不对的地方么?”秦苏强笑着问道。
“他小时候受过很重的伤。”疯禅师道,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置以一词。“受很重的伤又怎样?他现在不是好了么?”雷闳追问道,他有些未明所以,若说受伤,他跟师傅受的伤还少么?大伤小伤致命伤,那一年不挨上几次?
疯禅师没有回答,似乎对徒弟的疑问恍若未闻,他的眉头紧皱着,目光盯着地面,显然心中有个念头让他颇费思量。就在疯禅师沉吟未决之际,胡炭的心情已经跌落到了谷底。他已经从和尚的神情中判断出了一些事情,就是他的资质根骨并不是自己期望的那样完美,如此说来,他的那些抱负,甚么跟宋必图邢人万江湖争锋,甚么荣耀门楣为父亲正名,岂不只是跟痴人说梦一般,徒惹人笑谈。
雷闳奇怪的看着沉吟的师傅,又转头看看突然情绪低落的胡炭,有些弄不明白状况。正疑惑间,忽然听到东北方向传来动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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