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倒瞧得起我们!”
秦苏心中头一个想法便是白娴又派人追上来了,可是瞧这毒药如此猛烈,布毒手段也殊非一般,却又不像往常玉女峰的做派。
正说着,河那边突然传来响动,似乎有物从河中爬上岸来,“小心!好像有人来了!”众人齐相提醒,各各拉马退后几丈,秦苏也取下面帘斗笠,握在手中向河水方向注视。未已,只听“阁阁”的蛙鸣声大作,鼓噪声响彻河桥两端,竟似有成千上万的青蛙从河中涌上来一般,众人方自凝息探目,远处河水中央的一声尖利唿哨,顿时令万声骤停,刀切般整齐。
“姑姑。”胡炭担心的看着秦苏,攥着缰绳,引马向她身边靠拢,同时聚目朝着河面方向注视,暗地里运起了蚁甲咒,黑色的蚁甲刚刚覆上头面,便听见细密的破空之声传入耳来,这万千细声单听来如蚕虫食桑,但沙沙的连成片,就如骤雨突降一般嘈闹。
“不好!毒液快躲!”雷闳目力最远,一见之下脸色大变,震声大喝道,一长身已离座而起,单手将马身上的鞍鞯皮囊一把扯脱激甩上半空,人在落下之时已经喝咒打开护身铁壁,拧腰斜肩便蹿到马腹之下。
“嗤嗤嗤嗤!”又是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腐烧之声,胡炭瞠目结舌,眼见着雷闳扔上半空的鞍囊飞入一片灰云之中,瞬间如浴天火,起烟蚀成灰烬,被那数不清的细小绿点淹得一点踪迹不见,心中大跳几下:“姥姥的,这毒也太吓人了!”皮木所制的鞍鞯,便是用猛火焚烧,也需一两柱香的工夫才能烧尽,可这蛙毒却竟如沸汤浇雪一般,一眨眼就将之吞干销净。
“我要学会这样的手段,以后还用怕谁?”
也亏得雷大胆甩上这副鞍鞯。
河岸离众人直有数百步距离,毒蛙喷出的毒液细微难辨,又当暮色笼罩,众人目力难达,若是等到那片绿雨进入视野之后再做反应,只怕便要糟糕了。几个人本来还不知那沙沙的声响是什么古怪,待得看见了空中的异况,才顿时醒悟过来,这是剧毒之雨!
立时,喝咒之声急作。胡炭反应最快,气盾,土壁,蚁甲咒瞬间加身,一哧溜也学雷闳蹿入了马腹之下。“姑姑,快躲到马下来!”他急向秦苏招手。两个胡人爱惜马匹,却不肯学雷闳和胡炭的做法,二人从马上纵了下来,半空已激开叶茧和护身坚甲,不但不躲反而切步趋前,一人双手抱胸,喝起数重土壁,平地拔起三丈余高拱护下来,结成坚密厚实的半球状护盾将人马尽数围护在内,一人单掌撑地,又在那几层土壁之间飞快激生出无数儿臂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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