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有所思的低下了眼皮,盯着眼前一朵落花出神。
秦苏正坐立不安的胡思乱想,琢磨前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忽然听见旁边的胡炭轻轻的哼唱起来,那是很久以前听过的一支童谣:“傻子跛,傻子馋,傻子有张臭皮床,床坏了,看一看……” 声音虽然低,却是清晰流畅。
“爹爹……”胡炭轻轻的说,迟疑了一下,又摇了摇头。
秦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
到申时将尽,天色开始渐渐黯淡。
等了近半个时辰的群客终于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。有人叫道:“来了!”接着,健马嘶鸣,辚辚车响,一队车马急驰到到庄门口前,然后嘎然顿止。赵家庄众弟子不待吩咐,快速迎出门去,群客都站起身来,想拥到门口一探究竟,哪知赵东升这时却先闪了进来,一迭声道:“让开通道!让开通道!有伤者急需救治!”话音刚落,后面两个弟子便抬着一副担架快步跑了进来,众人纷纷让路。
“送到静心斋!快!”
担架上的人,被几重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,不露头面,众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,但看见担架上处处都染着血迹,绒被的中间部分,洇起一大团暗褐的湿痕,连两个弟子手边的扶把上,也是点点殷红,心中均感骇然,这人显然受伤极重,流了这么多的血,性命只怕就在呼吸之间。
担架一个接着一个,转瞬便有十二副抬了进来,全是被褥紧紧包裹,头发颜色都看不见,唯一相同的,便是每一副担架上都染满了血。二十余名赵家庄弟子均身负武艺,脚步轻健,很快就把十二抬担架全抬到后院去了。
赵东升告歉道:“事发突然,老夫暂时不能坐陪了,诸位见谅。”说完,匆匆忙跑去后院,众人看到老爷子一脸忧急,手上脸上都溅着血点,连新上身的贵重海龙皮袍被染得一片狼藉也丝毫不顾,均想受伤的十余人与他关系非浅。
庭中又陷入嗡嗡的议论声中,各桌客人纷纷探听消息,秦苏和胡炭也都支着耳朵,希望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然而知道事情经过的人竟然封口极严,座中群豪尽括五湖四海三山五岳的风流人物,不乏手眼通天消息灵通的,然而竟没有一个探知到真相。有心急的客人想闯到后院去查探究竟,也被赵家庄弟子客气的挡了回来。
“大伙儿还是等等吧,这件事情不简单,我估摸着三两日之内,道上必定有消息。”说话的是南山隐鹤的欧长老,他正摇着头从前厅走了回来。适才他随同几人去后面打探消息,但从脸色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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