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出心肝祭告亡魂!”
眼见着群豪情绪激愤,有性急的已经蹬了凳子,赤着眼睛就要上前拼命。贺家庄众弟子急忙分散开,上前护持拦驾。先前和洪翰堂几人周旋的那名知客弟子运劲鼓了鼓掌,“嘭!嘭!嘭!”几声轰响,空气震荡入耳,吵杂的诟骂声暂时缓和了下来。
“众位英雄!请听在下一言,”那弟子抱拳团团作了个礼,道:“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,赵家庄本无意去干涉。只不过今日是家师七十大寿,入庄的都是我们的客人,大伙儿能不能赏个薄面,先放下门户成见与个人私怨?等过完寿礼,大门朝南开,千条万条大路,随便众位英雄快意恩仇,赵家庄决不干涉。现在若还有哪位英雄好汉实在气愤不过,非要寻仇,那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过要请移驾到庄外去自行了断了。庄内万万不可动手,赵家庄吉庆之日,不希望看见有流血之事发生。”
众人一听,才想起今日贺寿才是正事,在碎玉刀的贺辰上挑衅寻仇果然不妥。当下都各自按住了忿怒,渐次归席。只除了几个仇怨极深的客人,楔子一般立着,怒目盯着班邢二人,既欲拼出门去了断,与青龙门的恶贼销账,又犹豫功力不逮,旧仇没报又添新魂。
班可言自始而终,面上都带着温和的微笑,全不为群情所动。而那少年邢人万,更是眼皮也没有多眨一下。等待赵家庄弟子安抚住了群豪,班可言才拱拱手,深深作了一揖,道:“众位英雄兴师问罪,以江湖旧闻指责我青龙门,班某实在百口莫辩。只不过,事情不说不清,道理不辩不明,事情既然演变至此,班某少不得耽误众位片刻,给敝门上下申一申冤了。”
有人怒道:“伸你奶奶个腿!冤你奶奶个爪!”
班可言只作没听见,继续说道:“大伙儿都知道,江湖上的日子,刀头舐血,朝存夕亡。既然投身于此,便该有随时赴死之心。青龙门三年前崛起于江湖,几年来发展神速,门派既然要生存壮大,免不了要与人争名夺利,是以结下了不少仇家。我想,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罢?试问在座众位好汉各位掌门,谁手上没捏过几条人命?”
仁和镖局的那名镖头愤然道:“江湖人生死无怨这话没错,可是你们青龙门的手段也太过毒辣了,江湖上向来是劫财不劫命,我们镖局多年行镖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,”班可言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,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闯荡江湖,固然生不离死,然而毕竟也有是非之分,青龙门犯下的错误,我们也绝不回避,不瞒众位说,以前敝门为图迅速壮大,确实不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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