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你们就别想吃饭!”说完马鞭一挥,“啪!”拍在身前马匹的药袋子上。把马后的伙计吓得一趄。
胡炭面色一沉,低声对秦苏说:“姑姑,这也是个大爷。咱们不用花钱了。”
对欺压良善的骄横之辈,胡炭一向用“大爷”来戏称,每遇大爷,必下手惩戒。当下两人缓缓按马,放慢速度,蹑在商队后面跟着,也不追赶。
那商人自想不到后面有人在虎视眈眈,骑着马来回折返,只是狠命的教训伙计。什么“狗奴才,断腿的杀才……”一通乱骂,大抵便是手下人干活不遂己心,慢慢腾腾,不知时间宝贵。胡炭听得片刻,已把一行人的身份摸清楚了。
自古来行商获利,所靠的秘诀,便是“卖稀抬贵”四字。什么东西愈是紧缺,价格便愈高。每一个商家,几乎都会投机,低买高卖,囤货居奇,便是获利来源。眼前这个商人正是个不折不扣的投机者,现下宋辽交兵,民不聊生,南北各方都有数不清的病患需待救治,偏偏货运受阻,南方的药物运不到北方,北方的药物也卖不到南方,致使各地药材价格上扬。
这商人是在江浙一带开的药铺,感此商机,便从当地进了一大批益母草,苍术,穿心莲,杭白芷药物,押运到北方高价出售。而后在边关的真定府等地,深入到山里,从各处收集到山参,木通,紫菀,鹿茸,准备再贩到南方获取高利。
这一行人不顾天气冒雪路,便是因为这商人要趁这难得的恶劣天气,其他药商来不及运货的工夫,捷足先登。只苦了他手下的伙计,人人目光呆滞,布满血丝,想来被主人催赶过急,连觉也没有睡好。
胡炭从他身上嗅到了各类药材的气味。其中有人参,这是断断没错的,其味香冽,品质该当不错。
又待了盏茶工夫,那商人把手下伙计都骂得狗血淋头,凶恶刻薄之态尽现。胡炭二人也看得差不多了,小恶魔便催马上前,笑问道:“老爷是江苏人吧?”
商人折马来回数次,早就看到秦胡二人了。虽不知二人身份,但看到秦苏和胡炭服饰都丽,价值不菲,料知不是平头百姓,也没敢小瞧。当下听见胡炭问话,便点点头称是,狐疑的看着胡炭,看他有甚话要说。
“我和我姑姑早些年也接触过药材,闻见老爷货物里好像有人参味道,所以冒昧过来询问,想跟老爷求购一支。”
“原来是来求药的。”那商人舒了一口气,把心里的戒备解除了大半。行商买卖,最不怕的便是求购者,价之在我,货也在我,不见真钱不出货,断无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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