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比起来,玉女峰的些些名声算得了什么。更何况青空子道长修持精深,法术高强,天下早已知名,道长这么说话,真让我等汗颜了。”
众人大笑,恭让落座,继续商议计划不提。
会后,时入亥末,夜已颇深了。住得远的几派掌门便在安镇寇府中住了下来,以便情况有变时互相知会。
隋真凤的房间里,烛光一直亮着,她还没有安寝。
白娴也在房中,站在师傅的下首。隋真凤紧锁着眉头,一遍遍的看手中的血书。二十个字,写得急迫潦草,沉重之极。字虽乱,却无枯干笔画。浓浓的血滴凝固成渍,从头到尾,字字猩红醒目。显然秦苏在写时下了狠心,毫不吝惜血液。
“她不愿回来,还打伤了你?”
白娴点点头,蹙着眉一脸痛苦神色。她的手腕处有一道血口子,已经包扎上了。隋真凤拿着纸条注视了好久,默然不语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立定了,呆呆的把目光投向庭院。
“情已断,义已绝……苏儿,你真的如此绝情么?”那行字仿佛化成了泰山之石,沉重的压到了她的心间。
“师傅,弟子是不是不该跟师妹动手?”白娴低着眉说道。半晌,见隋真凤恍若未闻,又道:“可师妹当时就要夺门出去,弟子怕她跑了再也找不着,就拉了她一下,可师妹她……”白娴声音低落下去了,黯然说话:“也许是我当时动作大了一些,可师妹她应该知道,我怎会当真跟她动手呢?”
隋真凤疲倦的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,心中暗道:“这孩子,真的变了……”
“扣扣—”有人敲门。
隋真凤略一定神,沉着声音道:“进来。”
一个小厮领着一个道人走进门来,“隋掌门,有人求见。”隋真凤看时,却是在堂上见过的青空子。
“隋掌门望安。夜中冒昧到访,失礼了。”道人拱手作了一礼,隋真凤谦辞回了,请他落了座。白娴知道两人有事商谈,跟青空子告歉后,转身出门,合上了门扉。
两人略略叙了些江湖之事,青空子才犹犹豫豫说道:“隋掌门,贫道这次过来……其实是有一事要请教。”
“道长何必这么客气,请直说不妨。”
青空子微笑着想了片刻,终于说道:“隋掌门是否还记得……胡不为这个人?”隋真凤心中微微一震。她略带惊异的看向青空子:“记得。”
“听说在年前,隋掌门曾经把他魂魄拘了……贫道想了解一下,他与掌门有过什么仇隙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