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安三人面面相觑,俱答不出话来。最终还是惠安低头说道:“我们对地形不熟,追了她半天……就……就……找不到她了。”
“饭桶!都是饭桶!”隋真凤奋力的挥着手,喊道:“平时看你们几个都挺伶俐的,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?秦师妹比你们晚入门这么长时间,你们的轻身术难道还比不过她么?说什么地形不熟……哼!都是借口!就算追不上她,先把这死丫头打伤了给我押回来,难道都不会?!”
几个弟子都低下头,心中暗想:“秦师妹是你的掌上宝贝,谁敢打伤她。”只是明知师叔在生气的时候全然不可理喻,因此也不敢辩驳,都默默受着训斥,半点声息不敢出。
隋真凤在书房里走马灯般绕了好几圈,把几个倒霉弟子痛骂了一顿,终于暂解了怒气,喝道:“去召集你的师妹们,全给我到江宁府去,挨家挨户的给我查,要是查不出来,你们也都不用回来了。”
“是,掌门师叔。”惠安三人躬身回答,转身到玉华堂,鸣钟召集师妹们不提。
“死丫头!回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!”隋真凤口中恨恨的骂,只是心里面却没有愤怒,惟担忧和欣喜各掺其半。喜的是,到底知道了秦苏的下落,她仍然活的好好的。担忧的是,秦苏这孩子不解世故,轻易相信人,可别被人骗了。
跟她随行的男子是谁?难道是胡不为?
“不可能。”隋真凤摇了摇头,想:“那狗贼的魂魄还在我手里,他怎么可能苏醒?”想到这里,她转头向书桌后的壁橱看去,在第三层的木架上,一堆法书中间,端端正正放着一个明黄色的小瓷瓶,瓶口封着红绸锁定符,那却不正是存藏着胡不为精魂的封魂瓶!
原来当日洗心堂上,她拍碎瓶子的行动却只是在作戏,只想绝掉秦苏的痴念,并没有当真散掉胡不为的魂魄。只是老练如她,终究也敌不过造化的变数,没料到在这节骨眼上横生枝节,秦苏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她父母的遭遇,两相交迫之下,竟演出那刚烈的一幕来。
隋真凤在心中叹息,着实有些后悔当日的催逼了。若是慎重一些,也不会闹成今日这样。
她默默想了片刻,不能解开心中烦忧。向门外喊道:“白娴!你进来。”
伶俐的大弟子脆声应答,轻轻推门走了进来,道:“师傅,你叫我?”
“来,白娴。”隋真凤招手道,“你跟秦师妹一向交好,可知道她在江宁府有什么亲戚朋友么?”
“她一向没下过山,哪有什么朋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