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的老人,料想性子也是暴躁的,若是一个应答不好,只怕要吃苦头。当下抱拳一笑,道:“老前辈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有意的?好,我原谅你们,你们走吧。”老头儿果然急噪得很,从胡不为神色中察觉了此意,便不等他说完话,立下逐客令。
胡不为求之不得,当即闭嘴,背起秦苏,立地转身就要走。
哪知老头儿一呆过后,却又拦住了他:“慢着!刚想起来,你们是不是有阴谋?见我老人家回来,知道无计可施,所以就想逃跑?好小子!要是让你逃了我还怎么见人。”话刚说完,又象旋风般刮到胡不为面前,叉腰站立,堵住了去路。
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?为什么见了我就要跑?”他一双冷电般的眼睛在胡不为和秦苏面上转来转去,一蓬浓密的花白胡须随着呼吸抖动。
胡不为忙道:“老前辈,我……”
“你们没有阴谋?!真的没有?”老头子一脸不可置信,又一次打断胡不为的话。
“没有!”胡不为学乖了,只说两个字。
“那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?奇怪,太奇怪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胡不为想解释说是路过的,可惜,老头儿一点都不给他阐述立场的机会,听他说完两个字,一叠声又急问道:“难道你们是路过的?可是大路那么多,怎么偏偏会找到我老人家藏宝的地方?”
胡不为道:“我们……”
“就算是路过,可为什么这么巧刚好站在这里?奇怪,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不奇……”
“这还不奇怪?你看天下大路何止千条万条,你们却偏偏经过这里了,这还不奇怪?天下还有更奇怪的么?”
胡不为郁闷得直欲吐血。生平谈话,以这一次为最艰难。饶是胡不为舌头上长满金莲花,素有夸活死人骂死活人的辩才,可对手只给他说两个字的机会,他又怎能施展‘天花乱坠’大法?怎能语成悬河滔滔而不绝?
他这边直翻白眼,老头已自问自猜絮絮叨叨说了八九句了。
“你们是从南方来?北方来?西方……哦,西方是山,东方也是山。”
“北方。”胡不为总算逮空说了句完整话,大有胸臆豁开的畅快。
“北方好,我喜欢北方,北方人爽快,不象这些南蛮子,对了,你还没有回答我怎么会这么巧路过这里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胡不为瞠目结舌。
“好了我知道了,你们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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