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裳没有了!”秦苏哭道,“全撕烂了!我……穿不上……啊!啊!你不要转身!不要转身!”她慌乱的叫道。这次遭遇之事,实是她一辈子都不曾想到的。她手足无措,全然不知该怎么应付才好,心中其乱如麻,继而又羞愧交加,再片刻,又感悲愤难抑。
虽然没有遭人ling辱,得保清白之身。但这样被人大肆轻薄,已足令她直欲断舌自尽。
这样的羞辱之事,让她跟谁倾诉去?
秦苏呜咽起来,珠泪涌落。在她年轻的记忆里,向来只有别人的尊敬,喜爱和赞赏,何曾遇上过这样难为情的时候?她慌乱的找寻,却再也找不到一片合适的绸片。
听得那人长叹一声,解开束腰的青藤,把身上的虎皮罩衫解下,反手扔了过来。他瘦弱的脊背,在树影中显得苍白而单薄。“你先穿上这个吧。”他温言说道。
秦苏稍稍收了惊惧。这人看来不象坏人,并没有趁她之危来占便宜。若不然……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。将虎皮拿起来了,裹在上身。腰间也缠着衣片,不至外示,令她安定了一些。只是两条长腿毫无遮掩,让她感到很不习惯,不时的拉下裙裾,却又担心使力大了,将布片扯脱。
“好了么?”那人说道,“我转身啦。”
是一张不让人厌恶的脸,虽然嘴唇四周布满胡须,潦乱得很。但他的眼睛中闪着温和和同情的光芒,目光诚挚而……聪敏?秦苏见他盯在自己脸上的眼神很平静,不时的眼珠一转,似乎脑中念头闪得极快。不过,大抵而言,这人是正直的,基本让人放心。
“多谢大哥相救。”秦苏低声说道,心中有股想哭的冲动。
“你能站得起来么?”胡不为问道。秦苏摇摇头,那姓宗的全名宗奇,是名门之徒,他们派中最擅长这样以灵气制人行动的法术,若无高人解救,是一辈子都无法解除禁制的。秦苏手足间都被封住了,虽然能够曲折如意,但已使不出力道。
“你受伤了?”胡不为又问。秦苏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她也不知道被人这样禁制,算不算受伤。“伤在什么地方?”胡不为踏步走近来,面容更是分明。若是把胡须都刮了,头发好好束束,倒是个很不难看的男子。
“腿……还有肩膀……”秦苏的答话细若蚊声,这男子要给她看伤,让她心头鹿撞,脸红得跟红布一样。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,刚刚从惊险中逃脱出来,本该不拘小节才是,可是一听到胡不为要来看伤,她的一腔念头却全转到羞涩上去了。只是想:“他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