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子们说些南阳北阴的玄妙,可那也是无师自通加胡思乱想捏出来的,说不上当真知晓。
当下苦榕对他讲了些阴阳道理,大抵而言,举凡天下之物,莫不分为阴阳。天时、地势、人物、器件,有阴必有阳,相生又相克。阴阳之道,分之又合,合而又分,此消则彼长,一衰则一盛。
“单从人来分,男人是阳,女人是阴,这你是知道的了。”苦榕道, “再往大里说,死人的魂魄为阴,而活着的人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又都是属阳的。”
胡不为点头,心中颇有明悟。
“世间之阴阳,只有相对,没有绝对。正如这片铁令,虽然冤气依附,属于至阴之物,但往远里来说,相对于虚无飘渺的东西,它又是属阳的。”
两人边走边行,一人教得起劲,一人听得高兴,一个早上走了十六七里,苦榕的一番阴阳知识却全进到胡不为脑中了。胡不为情知前路艰难,凶险正多,也打叠精神虚心求教,把往时一知半解的东西都提问出来,让苦榕解答。
长路寂寞,两人便这样说说谈谈打发时日。苦榕腹笥颇广,对一些法术武艺颇有独到见解,一一指教给胡不为,让胡不为一个睁眼瞎子渐窥堂奥之境,欢喜得不得了。
苦榕多年独行江湖,难得碰上一个说话的人。哪知才一见到胡不为,先为他的痴情心折,再又为他的悲惨遭遇扼腕,深觉天下有情人多遭磨难,对他怀有了一份惺惺相惜之意。更兼胡不为出身偏门,言语活泼,善于观颜察色,把老头子一路捧得酣然大畅,谈兴大开,直欲将一身本事见识倾授而后快。
待得一个月后两人踏进光州境内,胡不为已经明了许多五行术的出诀方法,先前学会的火球术、控土术大有进展,连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飞刃符、风雷之术也已明晰其理,虽然灵气不能速进,依然微弱无法施展,但较之以前,已算是大大跨上一步台阶。
此时刑兵铁令已经起出来了。照苦榕的想法,两人在途经一处城镇时便找了一家珠宝店,挑一块向阳而生的璞玉让掌柜雕琢,做成一片长生锁,内部中空,正好容得下刑兵铁令。因那块玉石多年吸取阳光,阳气极盛,正好抵得消铁令散发的阴森之意。
前后花了五十两银子,加上先前留给那两个老人的五十两,一锭金子已经没了。胡不为心疼得很,差幸那家珠宝店手工还不错,将一枚双麒衔芝长生锁雕得精致非常。胡不为将玉锁挂在胸前了,果然感觉不到冰冷。
一路上倒还平安,只在行经密林之时偶尔遇见过几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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