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圈寻访一名 ‘身穿道袍,长两撇鼠须,形貌猥琐’的中年汉子。几人折腾了两个月,到底从村民口中得知了线索,顺道寻来了。一路上圆木不住描述胡不为如何在自己目光下心惊胆战,慌忙逃脱。如何胆小怕死,不敢与自己对视。众人心中先入为主,早把胡不为当成一个胆小如鼠的猥琐草包,纵然宝物厉害,己方共有四人,难道还怕了他了?
哪知见面以后,这猥琐汉子竟然手爪极硬,只一合便毙了两名同伴,心下如何不惊?只恨自己偏听人言,此时莫名其妙便身陷险境,也不知能不能逃得性命了。急怒之下,心中已将圆木的亲属都咒了个遍,圈马回转,越出墙外。这一番动作当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干净漂亮之极。那坛主还怕胡不为追击,仓促从腰中摸出一把钩来,奋力向后甩出。他料想胡不为断不会轻易容他们逃遁,定在身后追赶,这回马钩便是盼望能阻他一阻的,原没指望能伤害得他。
两匹马尚在空中,便听到了胡不为的大声叫喊。那坛主急切回头一瞥,却见胡不为面色痛苦蹲在地上,那把短钩已没入他的腹部。鲜血洒下,染得衣裤一片通红。堂主这下当真是惊疑交集,不知他是不是当真脓包躲避不开,还是假意示弱,引诱自己入套。不及细思,策马远远跑了百丈有余,听得后方并无人追赶,才收了缰,转过马头查看。
胡不为肚肠已穿,跟着老丈人蹲在地上,长声嚎叫,疼的面色嘴唇一片苍白,豆大的汗珠滚滚直落。这顷刻间经历生死大难,心中这份惶急,又岂是言语所能描述?鲜血怎么拦都拦不住,漫过指缝汩汩而出,地上斑斑点点尽是猩红的血迹。肚中锐痛如千针钻刺,万蚁咬噬,直入骨髓,如何忍熬的住?胡不为万分不可置信,只大张了嘴,声嘶力竭叫喊,泪水鼻涕口水尽滚落出来。
“爹……不为!”赵氏挺着大肚子,也大声哭叫,从里屋出来踉跄奔前,一把搀住了胡不为。胡不为被这一扶,肚腹又是一阵钻心疼痛,当下呻吟起来,终于放声痛哭,口中叫着:“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爹!娘!你们救救我啊!我不想死啊!谁有还丹?!救救我!我给他作牛作马!救救我啊!”他原就胆小谨慎,怕死非常,可是偏偏厄运加身,眼看着肚中创口血如泉涌,性命一点点失却。自己方当壮年,孩子也快要出世,娇妻温柔贤惠,岳父母待己如同身出,以后还有大把精彩日子等着去过。可是这贼老天竟又开了这样可怖玩笑,再过片刻自己就要闭目死去,变成一具冰凉尸体,再抚mo不了妻子的脸,再感受不到银子拿到手中的欢欣,想来怎不令人痛悲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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