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上,立时砍断。飞猁吃痛大惊,赶紧松开了脚爪,任流云带着半只九斤来重的乌黑鳞爪掉落到水中。
那怪不意想他竟还有如此杀着,断了一足,想大声惨叫还张不开口,只拼命扭头,吱吱连声,也扑通掉进水中了。另两怪听到声音,转眼时看见同伴正在水中扑腾,下场凄惨之极,均愤怒非常,撇了三才剑,望潭中的流云头顶抓来。
流云听到风响,当时警醒,拧身下沉凫入水底。但听得顶上 ‘哗啦!’水响,飞猁长爪钩入水中,险险就要抓住他的头发,其间性命生死,当真是毫厘之差,不由的暗呼一声侥幸。三才剑没了他的操控,也掉落到水中,自回到他的剑鞘里了,辟易筋也解开,任那伤猁拍翅飞开。流云身上伤口巨痛,鲜血化入水中,顷刻便溶淡不见。他吃了这般大亏,大为气沮,再不敢要强出头了,只闭了气,潜在水底顺流下去。
山涧错落跌宕,水流极速,流云在水底伏了半晌,被颠簸抛落几回,晃得昏头转向。亏的他没掉进瀑布,要不,在嶙峋乱石上碰了一下,不死也要重伤。潜了一柱香,流云料想飞猁再查不着自己踪迹,当下缓缓浮出水面,探头张望。入眼的是红花绿草,蝴蝶蹁跹。一大片低矮青翠的林子,浓荫蔽日。头顶上却没有了飞猁的踪迹,想来它们无法察觉自己在水底的行动,没有追来。
流云找了一处浅岸爬了上去,坐在地上检视伤口。飞猁的断足他在水中已经扯掉,此时撕了衣服看来,两边锁骨正反,都有几个拇指粗的伤口正在流血,互相穿透。这大猁的爪力当真厉害,只这一爪便将他的骨肉抓个对穿,若让他扑上面目,只怕便要脑破身亡了,思虑至此,流云不禁感到后怕。
当下叹口气,想在左近寻些止血草药镇敷伤口,哪料想,头顶又传来粗嗄鸣叫,却是一只飞猁在左近盘旋,发现了他的踪迹后,招呼同伴追击。流云又气又怕,再回水中已不可行,自己伤口流血颇多,再不找些有效草药镇住,只怕会精元耗竭。不及多想,赶紧一头扎入林中,找丛茂密灌木躲藏起来了。这是他十余年来首次被妖怪迫得躲避。
如此追追停停,流云仗着地势之利数度躲过袭击,只是飞猁眼力极佳,想要摆脱它们却也不能,三怪一人追逃斗法,尽在这片林子捉迷藏。
三天来没有进食,流云直饿的头晕眼花,脚步也虚浮了,见前面一处沟壑,直有两丈来宽,这可纵跃不了,当下顿下脚步。四处寻找出路。猛听见头顶喀嚓折断之声传来,两只飞猁奋力击断十数条人臂粗细的枝干,当头向他抓到。流云无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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