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撑着圆鼓鼓得肚子开车走了。
院里蹭吃的,陆陆续续的也回了家。
偌大的一个院子就剩下他们一家人了。
徐老汉和孙老汉拉着田润生天南地北的唠了一圈,在郝好灼热的目光中放开了田润生,随即二人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郝好觉得明天不用出摊,果果和田润秋两个也被赶了出去,临出门前,顺道打包带走了许多小零嘴。
当前,就真的只剩下田润生,甜甜以及郝好了。
“进屋吧,给甜甜洗洗。”郝好回头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,也懒得收拾,抱着熟睡的甜甜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田润生。
今晚注定不平静,不论是对两个当事人,还是对远在县城的徐海。
徐海的饭店一炮而红,许多住在县城附近以及西安市的人都慕名而来,一传十,十传百,他们饭店注定不会平庸。
“你还要回英国吗?”郝好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瞥,轻飘飘落在田润生肩膀的黑色肩扣上,旋即又移开了视线:“我知道你要回去的。”
“我要回去的,估计两年后课程结束就会回来。”
田润生此时的反应快得可怕,几乎在电光石火间就明白了郝好为何会问他回不回英国,他也明白郝好为何不会如此情绪激动,也不会声嘶力竭的质问至自己,因为他明白,郝好估计会因为这个事情,而和他离婚。
离婚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,因为他也没有立场和理由不让人家离婚,因为自己没有尽的责任。
“润生你觉得婚姻是什么?”
郝好放好甜甜,回头看着墙上那张被遮盖起来的黑白照片,随后一手扶着炕头向后仰身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照片不理他,声音有些飘渺。”
“我知道我没有尽到应该尽的责任,可我对你和孩子的感情一点也不会改变,我知道我做的不好,但我会努力补偿你们的。”田润生轻而严肃的走了几步,来到郝好身旁,倏地俯下身,两人距离不过咫尺:“你要相信我!”
突然,空气紧绷得可怕,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压抑起伏,田润生搭在炕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郝好终于抬起头看着他。眼睛闪过一丝笑意,随即伸出双手,捧着田润生的脸,一点点的描绘着他的轮廓。
。“你说的我都懂,可惜语言有时时苍白无力的,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里,我要是出了事,要主要负责人签字的时候,你肯定也不会在我身边,润生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我可以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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