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了,大夫,谢谢!”高少铭紧蹙眉头,烦躁的揉了揉脑袋,但还是一脸和煦样,恭敬的道谢。
“不客气,一定要早点拿主意。”临出门前,大夫再一次嘱咐。
“谢谢!”高少铭真诚的道谢。
送走了大夫,他去了一楼,那里有电话。
拨通了电话,高少铭轻轻咳嗽了一声。随即开口。
“爸,主治大夫说,润生脑部的血块没有清理干净,建议去英国,如果不及时处理,会发生病变,我听说您,在燕京有人脉,不如托人将润生送去英国,进行治疗。”
“行,你在燕京照顾好自己,我这就联系。”田福军因有事不能来燕京,便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秘书和女婿,这辗转难眠熬了一夜,得知了结果,他便松了一口气。
高少铭挂了电话,看向楼外的天空。
湛蓝如洗的天空,飘着几朵棉花似的云朵,外面阳光明媚,医院的柳树已泛了青色,可高少铭莫名的想哭。
他不知为何会如此心酸,田润生没事他是庆幸的,可一旦想到怀着娃的郝好,在等待一个即将失忆的人,而结果时间统统没有定数,一想到这样的结果他便心酸不已。
就这样,静静的仰望天空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快速滑落。
来往的行人,看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,脸上挂着泪,不由得侧头看着,心里不由得想了许多。
直到,肚子咕咕作响,高少铭抹了把泪,向楼外走去。
另一边,清河村。
父亲郝鸿蒙从地里回来了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躯,进了院子,看着院里的两头牛,和一只成人高的黑色犬,不由得紧蹙眉头,一副疑惑样。
“爸爸,你回来了,我妈做了酸汤面。”果果抱着甜甜,出现在院子里,对院里查看青牛的父亲道。
“这娃是?”父亲郝鸿蒙不由得问。
“郝好的娃,你的外孙女,我姐在炕上睡着呢。我妈说一会让爸去隔壁郝叔家,找点酸梨来,我姐要吃。”果果将甜甜举高高,冲着父亲笑道。
“你姐回来了,哎吆,我这就去。”父亲好鸿蒙欢喜极了,刚刚疲惫的身体顿时充满了精神。自己的这几个子女间,最属郝好合他心意,脾气,秉性无一不像自己。
“爸,你的脸没洗。”果果冲着父亲的后背喊道。
“不用了,我得赶紧去,去迟了,到了饭点,不好意思吃人家的。”父亲摆摆手,一眨眼的功夫就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