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但是瞬间谢珩玉便否认了自己荒诞的想法。
阮玉只是在气头上,她不会舍得放弃他们的感情。
阮玉对他爱的有多深,他还不清楚吗。
明硕帝严肃的沉眉,这件事事关重大,如果陆柔清真的做出如此事情,那北疆一直被蛮国侵扰,长公主险些被刺客误伤,桩桩件件都和陆柔清做的此事脱不了干系。
这确实得彻查,也需谨慎,“准了。一会单独跟朕禀告。”
“是!”
话音刚落,张公公从外快步进来,“启禀陛下,刑部侍郎大人已经审问了京营副统领,他都招了。”
刑部侍郎是谢珩玉的上峰,审查犯人最是拿手。
副统领落入他手里不吐出点实话来都对不起侍郎大人的铁面之称。
明硕帝脸色沉下来,“谁指使的他。”
张公公如实道,“是陆将军。高副统领说是陆将军让人暗中买通他,在京郊等着乔姑娘被引过去,再借机将人带走,说是与刺客见面被抓了正着。”
“什么?”谢珩玉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一贯最守规矩的人这会也忍不住先开口质问,这一切竟然是柔清在自导自演吗?!
她不是说,这一切都是阮玉的暗害。
明硕帝扫了眼脸色苍白的谢珩玉,随后就听张公公继续说,“那些刺客也是陆将军托高副统领买通的。”
“那令牌是怎么回事。”
侍郎那边自然也是把真话给逼出来了,但是到了张公公嘴里,他就有些拘谨不知如何说出口了。
可没想到谢珩玉忽然跪了下来。
乔阮玉侧眸,就看到谢珩玉满含愧疚的看了她一眼,而后对陛下如实说,“陛下,令牌是微臣派人放进去的。”
明硕帝眯了眯眼,很显然是被气到了,一贯被他欣赏提拔的谢珩玉,在朝政上才能出众,实在优秀,怎么在感情上频频犯错!
“你为何这么做。”
谢珩玉低头,衣袍干净不染纤尘,此刻却染上了灰尘,他那双深情好看的眼睛里只有愧疚和自责,但他没想过逃避,因为是他错了。
“是微臣愚钝,误信了陆柔清的话,以为阮玉才是主谋。所以才将令牌放到了她的院子里,想着能够让她早些认错。”
“没想到差点害了无辜之人。还请陛下责罚,微臣毫无怨言。”
乔阮玉安静的看着他跪地俯首,修长的手指触碰地面,眼尾泛起深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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