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限室里，红色界面压在主屏上，像一张刚盖下去的问责单。
【院长失职初审启动】
【战备托管合法性复核】
【临时撤职预案生效】
季明棠站在屏幕下，神色平静。她把私章、权限戒、办公室钥匙一件件推到秦九渊面前。
“我认流程。”
“我不认他们拖学生。”
秦九渊没有接那几样东西，只把战备章拍在桌上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初审一落，你会被带走。”
“带走就带走。”季明棠看着主屏，“先把学生留下。”
门口，几个学生代表站得笔直，怀里还抱着刚收回来的档案袋。有人脸色发白，有人眼眶发红，谁都没往后退。
白鹰把那张写着【白棠】的回执夹在指间，抬头看向总局连线。
“审她，可以。”
“先审这个。”
他把回执推到镜头前。
“一个死人名义的签收单，为什么还能在院长自封之后继续生成？”
总局远程审计频道静了半拍。
下一刻，季无晴的投影出现在旧宅门房里。她坐在轮椅上，手里捏着黑色门牌链，神情还是那副从容样子。
“白鹰，你要证据，我给你。”
她抬手一点，几段被剪过的画面甩进审计频道。
门槛被拆。
井房被封。
旧钥匙被扣。
黑印门牌被钉进证物袋。
最后一帧，是白鹰站在门房中央，身后站着骷髅施工队。
季无晴慢声开口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战备托管？”
霍战当场炸了。
“剪这么几段东西，拿来糊谁呢？”
苏怀瑾抬手拦住他，飞快扫过时间戳。
“前因没放，代签链没放，活体保管员也没放。”他扯了下唇角，“你这不是举报，你这是给我们补证据。”
白鹰看着投影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“她倒是勤快。”
“省得我自己剪了。”
总局审计专员的声音从远程频道传出，机械、干净，没有半点偏向。
“季明棠，请解释为何在未完成申诉程序前，自行冻结全部权限。”
“请解释，战备托管为何绕开院方常规审批。”
“请解释，你是否默认白鹰以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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