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，残片开始拼合。
不是成票。
是成账。
一行完整记录浮了出来。
【姜迟支付路线：购买白棠一次拒绝第二席的机会】
荒丘安静了。
连墓碑转动的声响都停了一拍。
姜雪迟抬头。
“不是控制？”
谢清灵看着账页。
“是拒绝权。”
“姜迟当年付款，是为了让白棠能说不。”
0-069想了想，低声开口。
“那她是好人？”
没人回他。
白鹰盯着那行字，骨戒里的旧工资卡轻轻一震。
医疗区里，白棠残件的断手停在病历板上，没有再敲。
周铮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白棠说过。”
“欠那个人一条路。”
“原来是这条。”
姜雪迟掌心的【钥匙】慢慢变淡。
底下，又浮出新的残缺字迹。
【还……】
塔内，那道陌生女声再次响起。
这回不再像白棠。
更空，也更冷。
“白棠家属已查到账本第一页。”
“下一页，需钥匙本人偿还。”
白鹰抬眼。
“偿还什么？”
塔顶裂开。
一枚黑色账钉从天而降，钉进姜雪迟脚前的骨土里。
钉面浮出一行字。
【姜迟欠款继承人：姜雪迟】
同一刻，白鹰的经验条跳到临界。
【LV16经验已满】
【升级判定中……】
黑色账钉跟着亮起。
【检测到债务继承争议】
【若0-001完成升级，债务见证自动生效】
假白鹰抬起头，笑意重新回到脸上。
“白鹰。”
“升，还是不升？”
姜雪迟看着脚前那枚钉，掌心残字只剩半笔。
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苏怀瑾。”
苏怀瑾已经打开终端。
“在骂了。”
白鹰看向塔顶。
“骂轻点。”
“这次按敲诈未成年人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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