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落下。
白鹰左手骨戒里，灰光裂开。
一张旧工资卡浮了出来，卡面磨损，边角发白，账户名却清清楚楚。
【白棠】
登录地点更刺眼。
【0-001骨戒内核】
东郊废弃工业区里，铁锈雾压着断楼。
假白鹰站在负五层黑门前，抬起同款骨戒。
“白鹰。”
“她已经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开放骨戒权限。”
“停止攻击负五层。”
苏怀瑾盯着主屏，语速压低。
“麻烦了。”
“它不是从外面盖章。”
“它钻进你骨戒里了。”
谢清灵指尖霜纹贴着地面铺开。
“骨戒有响应。”
“不是白棠本人。”
假白鹰看向她。
“工资卡是生活凭证。”
“比残件完整。”
“比病历真实。”
医疗区分屏里，白棠残件的断手重重敲向病历板。
碎屏亮起残字。
【卡……】
又一下。
【不……】
第三下。
【给……】
顾眠棠扑过去按住断手。
“不许砸了！”
“你还要不要手了！”
病床另一侧，周铮半张床仍卡在黑缝里。
他抬头，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那张卡……我见过。”
顾眠棠回头瞪他。
“病人闭嘴。”
周铮抓住床栏。
“白棠说过。”
“那不是工资卡。”
“是给孩子的生活账户。”
黑缝里，成品管理员的声音钻出来。
“濒危人员证词不稳定。”
“判定为幻觉。”
秦九渊一拳砸在盾墙上。
“谁给你的权力判？”
黑缝收紧，病床又被拖进去半寸。
顾眠棠打开药箱，一排针剂亮起。
“再拖一下。”
“我给你们全库开死亡证明。”
东郊现场，苏怀瑾忽然笑了。
“工资卡？”
“好啊，查账。”
他把终端推上主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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