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要他把乔婉带来的那些嫁妆首饰捡一些回去,给乔韫送去。
“殿下,如今韩启山那头查得太紧,沈绝那儿暂时不能撕破脸,下官想着,先把这事应付过去,日后再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沈息摆了摆手,“太子妃那儿的东西也值不了什么银子,该拿回去就拿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岳父也别太忧心,沈绝不过是将死之人,嚣张不了几日。”
乔相面上恭敬,实则已经想翻白眼。
他口中的将死之人,昨夜可是把太子府的精锐杀了个一干二净。
顿了顿,沈息游补充道。
“大不了孤再下一次毒。”
乔相闻言,心中却是一沉。
“殿下,您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特别是别在他面前说,什么下毒不下毒的,他可什么都不知道
“岳父还想撇清干系?”沈息缓缓走近他,将手搭在乔相肩膀上,凑近他的脸。
“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,不是吗?”
“一家人,要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啊。”
乔相脸色苍白,心中不住叫苦。
他聪明一世,坑了别人一世,没想到临了到老,被这个傻女婿坑了。
乔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。
夕阳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整个寝殿染成一片昏黄。
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,一侧脸看镜子里,她的左边的脸颊已经微微肿了起来,几道指印清晰可见。
太子不知去了哪里,春兰也没回来。
乔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,她眸色逐渐阴沉。
爹爹不会害她的,当着太子的面不好说而已。
爹爹是在提醒她呢。
“做正妻要的不是争风吃醋,是肚量,是手腕。”
没错,是手腕。
乔婉缓缓站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从那堆金银首饰的底下,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。
那是林氏之前给她的东西,原本是要用来设计害乔韫的,可机缘巧合下,她屡次都不能成功。
林氏说,这东西叫“乱神香”,闻了能让人神志昏沉,春心荡漾,任人摆布。
乔婉攥紧了布包,指尖泛白。
乔韫那边没机会,那就先让春兰试试。
与此同时,祁王府后院,凝霜住的那间小屋。
凝霜趴在床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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