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他扔出去。
怎么回事啊!他们小两口亲昵,提他秦晖干嘛啊!
秦晖手都打哆嗦,耳朵却竖得更高了。
反正今天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王妃若是要扯他下水,他是一定要掀帘子辩解反抗的!
不仅如此,行动上,他也默默地加快了赶车的速度。
他想赶紧到戏楼,把这两个祖宗送进雅间,他好喘口气。
马车内,乔韫冷不丁听到秦晖的名字,却也是微微一愣,似乎根本没想到沈绝会忽然提到他。
她下意识说,“为、为什么,要咬秦晖?”
沈绝倒是被她冷不丁问住了,他沉默了片刻,并未作答。
乔韫见他不说话,便凑上前看着他的眼睛,轻轻说,“夫、夫君说过,我只能给,给夫君咬。”
“那、那我也只咬,只咬夫君。”
沈绝看着她真挚的目光,睫毛微微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有些低哑,一向利口善辩的他,如今倒是难得的有些词穷。
这小家伙居然记得。
他之前说的话,她居然就这么认真记在心里。
他缓缓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好。”
罢了,给她咬一口也没什么。
她脖子上的红痕,也才消下去不久。
乔韫喜欢被他轻柔的摸脑袋,她下意识闭上眼,轻轻倚着他的手掌,甚至还主动蹭了蹭。
细软的发丝在沈绝的手掌中轻拂。
沈绝心中一动,顺势将她拽进怀中。
乔韫也被他拽了不止一次,如今也不羞涩,也不拒绝,就这么随意的把他当靠枕,舒舒服服靠在他身上。
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沈绝淡淡说。
“嗯?”乔韫疑惑抬起脑袋,又被沈绝摁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
马车终于在鸣语轩门口停下。
鸣语轩是京城最大最气派的戏楼,王公贵族官家小姐都爱来此处听戏。
此处不仅能一边听戏一边喝茶吃点心,还能点菜吃饭,贵客只要给的够多,还能去最上层的雅间,居高临下的看戏,不受人打扰,颇受达官显贵的喜爱。
秦晖一开始还以为沈绝说的看戏,就是在太子府来那么一出大戏,替王妃出出气。
没想到,还真来了戏楼。
王爷今天这一趟,说到底,就是为了让王妃开心吧?
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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