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是写字,而在模仿,在控笔。
他的小笨蛋,也许一点也不笨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沈绝语气平淡,“已经能比过学龄三年的孩子。”
乔韫有些惊喜,转头看向他,“真、真的吗?”
她刚才一直害怕自己脑子笨,学得慢。
沈绝这一句,相当具有安抚能力。
不过,有一件事,沈绝还是有些在意,他淡淡问,“你学过这句诗?”
“这是、这是什么诗?”乔韫反问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沈绝缓缓将这句诗念出来。
乔韫沉默了一会儿,眨巴眼睛看着他,“什、什么意思啊。”
“……”沈绝沉默了片刻。
这么多诗句,她偏偏挑选了这一句。
也许就是下意识的选择。
“为何要挑这个?”他貌似不经意的问,“是喜欢?”
“嗯,喜欢。”乔韫点点头,认真说。
沈绝眼眸微微一动,垂眸看着她,眼眸中有些莫名的情绪滚动。
心悦君兮,君不知。
她喜欢这个,倒是很有意思。
然后乔韫接着说。
“我、我比过了,整本书,这个字,最简单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夫、夫君,我有点,有点想吃饭。”
……
祁王府门外,那送信的小厮已经等候多时,可是信送进去了,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,有去无回,他从天亮等到天黑,一直焦急的问祁王府的门房,究竟里头什么时候才会有回复。
门房用“不知道,不清楚,不敢问”为由,一直拖到祁王府准备落锁。
小厮已经慌得不行,求爷爷告奶奶,还是被无情的锁在了门外。
他只好灰溜溜的回太子府。
果然,太子妃殿下听到他带回来的消息,气得连砸了两个花瓶。
“废物,你就不会进去问?”乔婉都快被这些没用的东西气死。
“殿下息怒,殿下,祁王府岂是寻常人想进就进的,门房后边便是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守着,里头看着也十分阴森可怖。”送信小厮在门口纠结了一整天,每次想要冲进去,一看到里头的状况,就吓得浑身发麻。
乔婉听他这么说,气倒是稍稍消了一些。
毕竟,祁王府有多可怕,其实她是知道的。
没换亲之前,乔婉的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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