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,不,不用……”王嬷嬷的魂儿都快被吓飞了,赶紧摆手,下意识的躲到了乔韫身后,拿乔韫当挡箭牌。
看着王嬷嬷下意识的举动,秦晖垂眸淡笑,像是早已猜到她此时的想法,颇有几分看戏的意思。
而此时,乔韫盖着盖头,她什么也看不到,只乖巧的听他们说话。
秦晖与王嬷嬷的话让她觉得……祁王府的人也太好、太心善了。
王嬷嬷不舒服,就让她去休息,在乔府,可没有这样的好事,不舒服都是要上工的。
也许是乔韫的表现太过镇定自如,整个人沉稳安静,秦晖不由得多看了乔韫几眼,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怀疑。
但他不知道,乔韫只是明白今日冲喜规矩多,不敢乱开口罢了。
很快,便有人来引着乔韫往里走,带她去拜堂。
堂上森然安静,高堂之上,只有两尊牌位,冷冰冰的,除了乔韫之外,根本没有半个活人,更没有祁王的半分踪影。
与乔韫拜堂的,自然也不是祁王,而是一只毛色鲜亮的大公鸡,眼神凶狠。
本就为数不多的宾客如今更是噤若寒蝉,根本不敢吭声,生怕惊了那只鸡,更怕惊着了什么不该惊着的人。
反而是乔韫,半点也没有被影响。
虽然动作不太连贯,被盖头遮着脑袋,行事都笨拙了点,可是与一旁的宾客和脸色发青的王嬷嬷相比,实在是镇定的可怕。
秦晖仔细盯着乔韫,越看越觉得心惊。
只见乔韫静静地抱着那只鸡,缓缓行礼,有时还不小心夹着了公鸡的翅膀,那公鸡居然一动也不动。
秦晖眉头皱起。
旁人不知道,可秦晖却明白,此时的场景有多么离谱。
乔韫手里那只公鸡,其实是秦晖亲自养大。
那畜生凶悍识人,欺软怕硬,经常故意啄人发疯,武力惊人,整个祁王府上,除了王爷它不敢惹,其他人畜都被它欺负了个遍。
秦晖本想借此试探乔韫的反应,所以他并没有捆住它的翅膀,也没有扎上脚,故意想让它捣乱。
可是,等了半晌,秦晖却越看越心惊——仆从把公鸡放在乔韫手里的时候,那只鸡没有挣扎。
拜天地时,那只鸡也没有挣扎。
拜高堂时,那只鸡开始发抖。
最后,平日里凶恶霸道的公鸡,在乔韫怀里,乖巧如棉花。
一向稳重的秦晖此时也不免有些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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