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要是真什么都管,孙悟空当年偷金丹的时候他就该拦着,而不是等到金丹被吃光了才发现。
他要是真什么都管,八卦炉就该焊死,而不是让孙悟空有机会跑出来踹翻炉子,还推他一个倒栽葱。
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我说,“可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老君对他的弟子,当真一点感情也没有吗?”
孙悟空道:“若是没感情,就不会跟天蓬说这些了。”
我说:“他和霓裳,想走到一起还是很艰难啊……”
这件事过去后,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仙官们起初议论纷纷,后来日子久了,天蓬的事渐渐没人提了。
可我从某天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先是嗜睡。早上起不来,中午吃完饭又想睡,坐在阵眼上凝聚月华都能打瞌睡。
然后是累。走几步路就喘。
最要命的是恶心。吃什么都犯恶心。那些灵鱼,以前闻着就流口水,现在闻一下就想吐。有时香气刚飘过来,胃里就开始翻。
孙悟空最先发现的。
那天早上我又赖床,他坐在床边,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没发烧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说不上来,”我说,“就是累,想睡觉。”
他皱了皱眉,拉过我的手,把三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。
“你还会把脉?”我问。
“那当然,师父教的。”
他按了一会儿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又换了个位置按了按,然后抬起头看着我。
“栖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怀孕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怀孕了。俺把了三次脉,不会错。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平平的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,金色的眼睛看着我,“栖迟,你要当娘了。俺要当爹了。”
他说完,嘴角慢慢翘起来,笑得很开心。
我看着他,忽然鼻子一酸,眼眶就红了。
“你别哭。”他慌了,伸手来擦我的眼泪,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我说,眼泪掉了下来,“我就是想哭。”
他把我拉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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