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——”苏辰缓缓开口,“清月的血脉,和那些梦,还有那座废墟——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?”
林书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林清月,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怜爱,有愧疚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忧虑。
“清月的血脉,是我们家族近几百年来最纯净的一支。”他说,“她的曾祖母——也就是我的母亲——是北寒域一个古老血脉的最后传人。那种血脉,与月亮的力量有关。在北寒域的古老传说中,那一脉的先祖被认为是从月亮中诞生的。”
苏辰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。
月亮中诞生的。
“那种血脉在我们家族中一代代传承下来,但随着与外界通婚,血脉逐渐稀释。但到了清月这一代…”林书白顿了顿,“她的血脉浓度,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。”
“之前她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,我以为那种血脉在她身上已经彻底沉睡了。但现在看来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月胸口的月牙吊坠上:
“它只是醒来得比较晚。”
林清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吊坠。银色的月牙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是一片凝固了的月光。
“那这个吊坠……”她轻声问。
“是你曾祖母留下的遗物。”林书白说,“她临终前把它交给了我母亲,我母亲又传给了你父亲,你父亲在你出生那年把它戴在了你的脖子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温和了一些:
“据说,这个吊坠里封印着一些关于那种血脉的秘密。但具体是什么——我的母亲没有来得及告诉我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风吹过竹林,竹叶相互摩擦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轻声低语。
苏辰坐在石凳上,把这些信息在脑海中整理了一遍。
林家来自北寒域。家族的古老血脉与月亮有关。
林清月的血脉浓度很高,正在觉醒。月牙吊坠是关键信物,里面封印着血脉的秘密。
"林爷爷,"苏辰又开口了,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,“那道裂隙,西郊那道正在扩张的裂隙和你们来的时候穿过的那道,是同一个吗?”
林书白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他看了苏辰一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,似乎在意外这个年轻人能这么快就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。
“不是同一个。”他说,"我们来的时候穿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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