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里的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太子贪墨军饷的证据。”
苏清鸢心里一动。原主记忆里,是有这么回事。去年北境军饷拨下来,中途折损了近三成,最后发到士兵手里的,连一半都不到。太子是总揽此事的人。
但原主只知道有这么个事,具体证据在哪,一概不知。
“殿下找错人了。”苏清鸢说,“我要有那东西,早自己去换爵位了。”
“你没有,”萧景渊说,“但你知道怎么拿到。”
苏清鸢没接话。她端起茶杯,又放下。心里飞快地转。萧景渊这话,半真半假。他知道些什么,又在试探些什么。
“殿下就这么信我?”她问。
“我信利害。”萧景渊说,“你现在跟太子是死敌。他倒了,你苏家才能安生。这一点,我们利益一致。”
外头终于落了雨点,啪嗒,啪嗒,打在瓦片上。
苏清鸢忽然笑了,很淡的一个笑:“殿下这算盘打得精。我冒险去拿证据,你拿着去扳倒太子,渔翁得利。”
“你也可以不拿。”萧景渊语气不变,“等太子腾出手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。到时候,别说丞相府,你连全尸都未必留得住。”
这话不重,但冷。像雨点子,一下一下砸在人身上。
绿萼在后面听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轻轻扯了下苏清鸢的袖子。
苏清鸢没动。她盯着萧景渊,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要扳倒他,是为了那个位置?”
萧景渊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“那个位置,”苏清鸢说,“坐着不舒服。”
“是烫手。”萧景渊接话,“但总比被人按着头跪着强。”
雨下大了。水珠子顺着屋檐挂下来,像一道帘子。
苏清鸢站起身,走到廊下。雨气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她伸出手,接了几滴雨,冰凉。
“东西我可以帮你找。”她说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萧景渊也走过来,站在她身侧。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事成之后,太子欠我苏家的,一笔一笔,我要他自己还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我苏家的人,你保。不管将来谁坐那个位置。”
萧景渊沉默了片刻:“只要你苏家不反,我保你们一世平安。”
“第三,”苏清鸢转头看他,雨水打湿了她的鬓角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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