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希望你们在一起。”“姐姐值得更好的,首富也配不上姐姐。”
她没有回复任何评论。她的微博停在三天前那四个字——“各自安好。”评论区很热闹,她的心很冷。
还有网友把前几天的争论翻了出来,嘲讽那些说“周牧尘必死无疑”的人:“那些说周牧尘是渣男的人呢?出来走两步?人家现在成首富了,你们还在搬砖。”
“渣男和首富不冲突。他是渣男,也是首富。两件事不矛盾。”
“但你们之前说他公司要完蛋了,股价要跌到零。现在呢?市值五万亿,打脸不?”
那些在网上骂得最凶的账号,有的悄悄删了帖子,有的改了名字,有的干脆注销了。互联网没有记忆,但他们有。他们记得自己说过什么,也知道自己错了。骄傲如他们,永远不会承认。
周牧尘离开交易所后,没有回酒店,没有去庆功宴,没有见任何人。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了维多利亚港边。
海风很大,吹起他的头发和衣角。他站在岸边望着对岸的灯火,那些高楼大厦在夜色中闪闪发光,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在生活、在奋斗、在做梦。
江慕寒跟在他身后,没有上前。她能看出来,他需要独处。两年来,她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在他身边,什么时候该退后一步。
沈星澜站在她旁边,看着周牧尘那道孤独的背影,轻声问道:“周总怎么了?他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江慕寒没有回答。高兴?也许。但他的眼睛里没有光——不是那种“我成功了”的兴奋的光,而是那种“我得到了全世界却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”的黯淡的光。
他站在那里,背影挺拔而孤独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像一棵独自立在风中的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转过身,看着江慕寒和沈星澜。“走吧,去吃饭。我请客。”嘴角弯了一下,那是一个笑。但江慕寒看见了,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。
餐厅是江慕寒选的,一家不对外营业的私房菜馆,藏在铜锣湾的一栋老楼里。没有招牌,没有菜单,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。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据说以前是半岛酒店的主厨,退休后开了这家私房菜馆。他看见周牧尘,没有多余的寒暄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
一小时后,菜一道一道地上来。清蒸石斑鱼、避风塘炒蟹、脆皮烧鹅、椒盐濑尿虾,每一道都是地道的港式风味。三个人围坐在圆桌前,谁都没有说话。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,和周牧尘偶尔给江慕寒和沈星澜夹菜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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