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碰到感情的事就这么迟钝?
“我问你,杨云兮是不是周牧尘的初恋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。
“是啊。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”沈星澜还是没转过弯来。
“男人对自己的初恋总有一层滤镜,不管对方犯了什么错,总会下意识去包容,去为她开脱。”江慕寒的声音很轻,像在讲一个很多人都懂却很少有人愿意承认的道理,“那层滤镜只要一天不被打碎,别的女人就很难斗得过她。因为在他心里,她永远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银杏树下的女孩,永远干净,永远纯洁,永远不会做错事。”
沈星澜沉默了。她想起杨云兮刚才那些话,想起她说“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”时的表情。那不是一个阴谋家的表情,是一个被冷落的女人的委屈。周牧尘看不见那些手段,看不见那些算计,只看见了那个委屈的女人。
“那慕寒姐,刘一菲与周总分手,是不是就是因为周总偏心了白月光?”沈星澜又问出了一个在心里憋了好久的问题。
江慕寒摇摇头。她的目光望向天边的云彩,飘忽不定。
“不一定。刘一菲的情况有点特殊。”她的声音轻了下来,像在自言自语,“如果说杨云兮是他的白月光,那刘一菲就是他的朱砂痣。”
沈星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白月光,朱砂痣——这又是哪跟哪?“白月光和朱砂痣有什么区别?”
江慕寒看了她一眼,“白月光是得不到的。是年轻时最美好的幻想,是记忆里永远不会褪色的那个人。她活在青春里,活在过去,活在他最无能为力的年纪。而朱砂痣是忘不掉的。”她的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风,像叹息,“是得到了又失去的。是刻在心上的一道疤,不碰不疼,一碰就痛。”
沈星澜忽然明白了。“所以杨云兮是他的过去,刘一菲是他的现在。他放不下过去,又舍不得现在。”
“男人在自己的白月光和朱砂痣之间很难做出选择。”江慕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,“而且我感觉他们分手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。周总对刘一菲的感情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。”
沈星澜沉默了片刻。她想起那天晚上周牧尘发的那首诗,想起那句“世上纵有千万人,无人再爱周牧尘”,想起刘一菲离开的这些天他失魂落魄的样子。他的心在滴血,他的眼睛里没有光了。
“那他们会不会复合?”沈星澜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期待。
江慕寒摇摇头。“那谁又能知道呢?可能会,也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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