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达康在车里摇下车窗那一眼，我感觉他在说‘你知道得太多了’。”
“光明峰工地那段，一堆黑西装站在挖机前面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强拆现场。”
“这不是市委宣传片，这是市委黑帮堂会现场记录。”
还有一条弹幕发了删、删了发：“程建国整理领口的动作，像是准备下达某种不可描述的命令。”
这条被顶到了前排，紧接着引来几十条回复：“建议申遗。”
“建议报送奥斯卡最佳群演奖，果然最好的演员不在影坛，而是在官方。”
“程书记本人看完会不会想打人？这肚子。”
京州宣传部办公室里，李达康和唐部长并排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的是京州视频下方的评论区。
两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为凝重，又从凝重转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——像是正在努力消化一条超乎预期的反馈。
这对吗？？？这tm当然不对！！！
这评论是几个意思啊，我怎么就像黑帮的人？？？
什么叫我的眼睛是死鱼眼！！！！
谁给我介绍介绍，什么叫死鱼眼！！！
李达康盯着那些弹幕和评论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念出了其中一条：“建议严查李达康，这演得也太像了，一点都不像演的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眉心，“我演什么了？我就是正常下车。”
“哎呀，我真的是服了，这.....”
唐部长在旁边补了一句，严格意义来说是补刀：“李书记，还有这条——李达康那双眼睛不是死鱼眼，是黑帮老大的标准眼神。”
说着说着，唐部长笑出了声，然后立刻意识到不对劲，然后又憋了回去。
李达康沉默了一下：“我这眼睛是遗传的，我爹就这样。”
“这不是要严肃嘛，这难道不严肃吗？”
“老唐，你就说我严肃不严肃就完了！！”
唐部长闻言连忙点了点头，表示：“严肃严肃，李书记最严肃了。”
他这个时候哪敢反驳啊，这个时候反驳，真就被李书记的死鱼眼给瞪死了。
李达康这时又接着说：“他们说拍得像黑帮堂会，我在现场的时候觉得挺正常的啊。”
“到底是视频的问题，还是我的问题？”
唐部长没有接话，只是把手机往茶几中间推了推，像是想让它离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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