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!清清白白的闺女!你这般动手动脚、肆意纠缠,传出去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!名声全毁了!”
“毁什么名声?一家人亲亲密密,谁会多想?是你们自己心思脏、想得多!”亲狗越说越横,满脸无所谓,“我又没打人、又没伤人、又没干什么出格的大事!就是手脚不老实摸了两下、凑近逗了两句!多大点小事,你至于跟我吹胡子瞪眼、大动肝火?!”
刘一妹抱着哭不停的女儿,看着无赖嚣张的亲狗,终于鼓起一点微弱的勇气,声音哽咽颤抖着开口:“三弟,一花是大姑娘了,不是小孩子,不能这么随便逗的……她害怕,她真的吓坏了……你这样不对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对的?”亲狗斜眼瞥她,满脸不屑,“大嫂你就是太矫情、太胆小!女孩子家家的,不经吓、不经闹,一点气度都没有!我就是开个玩笑,她至于哭成这样?”
就在兄弟二人激烈争执、场面愈发火爆的时候,远处田埂上一道人影飞快狂奔而来。
沟艳艳远远就听见自家男人的大嗓门吵架,听见院里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,心里瞬间门儿清——亲狗又犯老毛病了,又追着姑娘胡闹纠缠,惹大哥生气了。
换做别人家媳妇,早就羞愧难当、低头道歉、拉着男人认错。
可沟艳艳是村里出了名的护短泼妇、颠倒黑白的高手,从来都是自家男人再错也是对,外人再委屈也是矫情。
她一路飞奔,鞋上沾满泥点,冲到跟前二话不说,直接挤到亲狗身前,把亲狗死死护在身后,随即抬头叉腰,瞪着亲狼和刘一妹,张嘴就是尖利蛮横的怒骂:
“吵什么吵!大正午的在门口鬼哭狼嚎!一家人吵得四邻不安,丢人现眼!”
亲狼怒声喝道:“丢人现眼的是你们!你问问你男人!刚才在地里对一花干了什么好事!”
“能干什么好事?不就是叔侄闹着玩吗!”沟艳艳眼皮一翻,满脸蛮横,张口就洗白,“不就是碰了两下、逗了两句?多大点鸡毛蒜皮的小事!你们两口子至于揪着不放、大吵大闹?”
“小事?”亲狼气得浑身发抖,“孩子被他按在地里纠缠半天,吓得哭到现在止不住,浑身是泥、满身是草,这还是小事?!”
“那是她自己娇气!自己不经吓!再说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的毛病”沟艳艳叉腰蹦跳,唾沫横飞,开始疯狂倒打一耙,“亲狗那毛病,全村老少谁不清楚?!他就是心性有点偏、有点怪癖,脑子转不过弯,看见年轻姑娘就爱凑个热闹、爱逗两句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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