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,一窝上不了台面的腌臜烂货。”
“不止是粗鲁野蛮、满嘴喷粪,咱家最脏的是根!根就是乱的、脏的、见不得光的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吵闹声骤然一顿。
所有人都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。
沟艳艳眼神轻飘飘扫过石碾子上坐着的亲一民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故意拔高了音量,毫不避讳地嚼着家里最龌龊的隐秘。
“就说亲一民吧,长得人高马大、一身蛮劲,看着唬人,可谁心里不清楚?”
“刘一妹当年嫁过来,先被公公糟践,这孩子到底是老大亲狼的种,还是咱爹亲四的种?全村没人说得清!”
“说白了,就是个血统混乱、来路不明的野种!自家爷孙乱根、父子不分,这种龌龊事,也就咱家能干得出来!”
这话太过歹毒、太过劲爆,赤裸裸撕开了他家的家丑、**龌龊丑闻。
霍二丫瞬间来了兴致,立马不吵架了,凑过脸来附和,满脸八卦刻薄。
“哎哟!还是艳艳看得通透!”
“可不是嘛!当年那乱糟糟的样子,谁分得清?刘一妹那软性子,被爹拿捏得死死的,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骨血!爷占儿媳、子养父儿,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脏、更乱、更不要脸的事?”
亲虎也粗声粗气地咧嘴大笑,野蛮又无耻:“哈哈!这话不假!这么多年,没人敢明说,咱家家底脏、风气乱,根都烂透了!谁能笃定亲一民是老大的崽?万一真是爹的种,那真是天大的笑话!爷孙变父子,乱套喽!”
满院成年人,毫无廉耻地议论着家里的**丑闻、血统龌龊,脏话混着刻薄嘲讽,野蛮低俗,肮脏不堪。
亲一民坐在石碾子上,脸色瞬间铁青,浑身蛮力翻涌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满脸暴怒羞愤。
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、最深的刺,是所有人暗地里嘲笑他的把柄。他空有一身蛮力,却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无法确定,活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。
“闭上你们的臭嘴!”亲一民暴吼出声,声音粗狂暴戾,满眼凶光,“再敢乱说一句!老子揍死你们!谁再嚼舌根,老子打断谁的腿!”
他一身蛮力压身,暴躁野蛮,随时要动手打人,院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戾气暴涨。
这就是真实的家。
他爷占彪打抱不平,为人仗义,除暴安良,一人护一村,可曾想,为了仗义,取了在窑子里身怀有孕的秀儿,生下的这个亲四,从小心怀鬼胎,不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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