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一年治多少伤工?」
「有多少人是擡进去,自己走出来的?」
叶霄没答。
司徒承曜继续道:
「药是真是假?」
「医工是真是假?」
「院里那层疗伤阵,能不能养伤?」
周放眉头慢慢皱起。
司徒承曜靠回椅背:「叶副使。」
「你查出下面有人骗印。」
「有人做假帐。」
「拿。」
「我不拦。」
「可你总不能因为你们查出的那层旧纹有问题。」
「就把广源十几年治过的人,全说成是在被害。」
门外负责记录的小吏擡了一下眼。
司徒承曜语气依旧平:
「有人断着腿进去。」
「几个月後能下地。」
「这是假的?」「有人气血亏空。」
「药一剂剂喝下去,人慢慢缓回来。」
「也是假的?」
他看向叶霄:
「若这些都叫害人。」
「那王城还有哪家医舍敢收重伤?」
周放握笔的手紧了紧。
叶霄终於开口:
「疗伤是真的。」
司徒承曜唇角刚动。
叶霄已经接了下一句:
「取养也是真的。」屋里一下静住。
那点笑停在司徒承曜脸上。
叶霄把两份口供分开:
「愿意留下治伤。」
「和愿不愿意被取养。」
「不是一回事。」
「这两个人愿意。」
「替不了陶成山答话。」
司徒承曜看着他。
片刻後。
笑意重新回来:
「那你证明。」「哪一次取养。」
「是我下的命令。」
叶霄没有争。
只问:
「你批不批年度长养名额?」
「批。」
「各院报上来的长养名额,从不从你手里过?」
「过。」
「骗印和强留呢?」
司徒承曜往椅背上一靠:
「各院报到我面前的是名额。」
「是批次。」「不是让我去听每张床的人怎麽哭。」
周放猛地擡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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