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伸出来,到这里戛然而止。槽内已经空了,残余阵纹也黯淡大半。
冯定川沿断槽开始核验,测脉针从两侧一点点扫过。
叶霄停在复验允许的范围内。
眼前看去,这条旧路确实已经断死。
可真正踏入断腔以後,清感里又多出了一层东西。
很轻。
从更深的黑石之後传来。
和旧支残气不同。
那股气机没有一路逸散。一次细微起伏之後,还有一丝回势重新接上。
叶霄站着没动。
片刻後,又有第二股。
第三股。
隔着厚重黑石,从不同方向传来。
具体几条,分不清。
脚下这条旧支已经死去。
残气只会随着时间和距离一点点散掉。
更深处传来的气机却有另一种节律。
起伏之後有回流。
回流之後,还有新的牵引。
前後相接。仍在运转。
叶霄没有将清感主动往右侧延伸,也没有转头去看那扇门。
只是站在原处,把自行传到这里的几次起伏与回势一点点记下。
旧支残气,一路在散。
活着的脉路,却有自己的起伏、回流与牵引。
这份节律,他记住了。
下一次再碰到类似气机,认得出来。
前方,冯定川仍在验断槽。
黑衣中年人站在封板外盯着整个复验过程,随行的记录人员则一笔笔记下封钉、封纹与测脉结果。
叶霄神色如常。
又过片刻。
冯定川将最後一根测脉针从断槽末端缓缓拔出。针尖依旧如常。
他低头看过刻度,又重新核了一遍,才直起身。
「断口完整。」
黑衣中年人问:「有二次开启痕迹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和後面呢?」
冯定川摇头:「没重新搭上。」
他指了指已经彻底失去活性的断槽:「这里已经断死。三仓那些私阵抽到的,只是旧支残气。」
「没越过断口。」
黑衣中年人接过测脉针,又亲自看了一眼封板与断槽。
随後在复验签上落笔。
封口完整。断口完整。
未见续接。
几笔写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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