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看他。
林砚立刻补上:「但很实用。」
叶霄看着阿霜。
夜色里,她的眼神很稳。
不再是当年缩在塌墙洞里,连呼吸都不敢重的小姑娘了。
叶霄道:「别只为了我学。」
阿霜道:「不是。」
她看向城里。
「刚才那些都是真的。」
她停了停,又补一句。
「但你也是。」
这一次,林砚没有插话。
阿霜的目光落到叶霄右手。
风掀起袖口半寸,她看见他握着纸包的指节收得很紧。
她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
「赶路时,别一直绷着腕。」
林砚擡头:「这也能看?」
阿霜道:「不能算看。」
她声音很平。
「我现在还不会诊伤,只知道手一直绷着,久握缰绳会僵。」
林砚低声道:「你这话听着,比以前像大夫了。」
阿霜道:「像没用。」
「真会才有用。」
风从塌墙外钻进窄洞,带出陈旧土腥味。
很多年前,他们在这里分过一块冷饼,也在这里藏过命。那时候一阵脚步声,就能让洞里的人把气憋到胸口发疼。
如今三个人站在旧地方。
一个要去元武山。
一个守着星辰阁,也守那几本册子後面的线。
一个学着替倒下的人多留一口气。
林砚把热栗子递给叶霄。
「拿着。」
叶霄接过。
栗子还热,隔着纸包烫在掌心。
林砚道:「以前在这里,能分到半块冷饼,都得先看谁手快。现在好歹有热栗子。」
他笑了一声。
「人活着,还是得往前看。」
阿霜看他:「你话还是一样多。」
林砚道:「我要不多说两句,你们一个比一个闷,这塌墙都能冻裂。」
阿霜道:「你在撑。」
林砚剥栗子的手停住。
夜风从城沟那边吹来,纸包轻轻响了一声。
林砚低头笑了笑。
「撑得不像?」
阿霜道:「像。」
她顿了顿。
「像以前。」
林砚擡眼:「以前什麽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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