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走。第三枚黑残片现在肯接你的血和罡,接下来,才轮到旧炉做事。」
叶霄问:「多久?」
「七日。」
焦三炉站起身。
「七日内,旧炉不能开,风口不能乱,火不能断。谁动炉门,我剁谁手。」
「七日後,开第一看。」
两个老炉工低头应声。
焦三炉盯着炉腹:「顺了,刀身才开始真正咬住第三枚黑残片。若它真肯再过一关,老子这辈子就真能打一回极品宝器。」
「若不顺……」
他看了一眼叶霄掌心。
「你还得来掌血镇刀。」
「时间也还得拉长。」
叶霄点头。
秦策行这才开口:「叶兄,七日内,秦氏旧炉只守这一把刀。」
「有劳。」
叶霄看了一眼炉门。刀还在里面,此刻也拿不出来。
他没有再看,转身离开旧炉院。
走出秦氏主院时,天边刚泛青。腰侧仍旧空着,风从那里掠过,比来时更清楚。
叶霄回到下城星辰阁时,辰时还差两刻。
门刚开,药味便涌出来。伤房那边,严泉正让人换第二遍药;外堂案上,林砚已经把昨夜副册放到左手边,另一册新帐摊开,笔锋悬着,没有落下。
林砚看到叶霄,立刻道:「阁主,内堂清好了。」
叶霄点头。
「温九筹到了,一样直接让他进去。」
话刚落下没多久,门外便传来木匣挤在臂弯里的闷响。
温九筹来得比昨日早。
他眼下青色还在,脸色也不好看,依旧没有睡醒的样子,怀里的木匣却明显重了一圈。进门後,他没有寒暄,也没问旁的,只擡了擡下巴。
「开始。」
林砚让开路。
温九筹抱着木匣入了内堂,把匣子往案上一放,案面被撞得轻轻一响。
昨日那只匣子来履约,今日这一只,分明多了加课的分量。
温九筹打开匣盖,他取出一张练习薄符、五枚铜筹,还有一截旧木片。
东西仍旧那几样。
但落法一变,门便跟着变了。
旧木片被他放到案心。温九筹擡眼看向叶霄:
「昨日你过的是门,今日不教你找门,教你改门。」
五枚铜筹依次落下,练习薄符入了灯影。灯火先往右偏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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