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浪费了。」
叶霄道:「不去。」
温九筹皱眉。
「你知道自己刚才看见了什麽?」
叶霄道:「门。」
温九筹被他气笑。
「很多道门弟子学三五年,都未必能看准这道门。」
「我说的不是门外听课的。」
「是正经吃阵符饭的弟子。」
他盯着叶霄,眼神越看越不对。
「你若早十年入道门,我现在未必敢坐着教你。」
「再给你十年,道门里那些专吃阵符饭的人,都得给你让一张案。」
叶霄看了一眼自己袖底的折门符。
「早不了,我也没有十年去补。」
「我学符阵,不换门庭。」
「是为了活。」
他停了一息。
「也为了杀人。」
温九筹半晌没说话。
最後骂了一声。
「粗鄙。」
骂完,他自己先叹了口气,擡手揉了揉眉心。
那点火气没再往下烧。
温九筹把椅子往案前拖了半寸,重新将铜筹一枚枚排开。
「能看见门的人,死在门前的也不少。」
叶霄看着他。
温九筹道:「听好。」
「别把符阵当小玩意。」
「你的刀,是正面杀人的根。符阵,是你脚下第二个战场。」
他敲了敲案面。
「刀让人死在你手上。」
「符阵让人走到该死的位置。」
「看地势,拆门路,破禁制,修旧阵。」
「抢别人封死的资源,进别人不让进的地方。」
「这些,靠刀砍不全。」
叶霄看着案面。
温九筹从木匣里取出一枚黑白相间的练习薄符,放到案上。
「折门符,也是这套道理。」
「别把它当保命金牌。」
「它挡不住宗师,也不能替你硬抗一掌。」
温九筹指尖压在符面那条偏线上。
「可若你用得对,在被锁死前,它能把那一步折开一线。」
「宗师强到你扛不住。」
「所以这一线才贵。」
叶霄看着那条偏线。
温九筹又把木匣往旁边一推。
「你那七枚辅钉,今日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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