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清楚。”
“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，警察同志，我现在只想回家。”李海军说到这里，已经哽咽了起来。
“想回家，白日做梦！”
“你现在已经闹出了人命了。”
“这都是大运河酒厂张广业害的。”李海军彻底绷不住了，他年纪轻轻的可不想死。
“一个月之前……”李海军把这一个月以来所经过的事情全都说了一个遍。
从他如何认识张广业，张广业如何让他担任经理，他们又是怎么凑在一起生产假酒以及如何销售的，全都说了出来。
……
另外一间审讯室。
张大伟翘着二郎腿手上戴着手铐，坐在审讯桌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是冤枉的，这一切都是李海军干的，跟我毫无关系。”
“是李海军造的假酒，是李海军把假酒卖到了大姐大海鲜大酒楼。”
“不相信你可以问其他人？”
“李海军卖假酒的钱，我们见都没见过。”
“那造假酒的酒瓶子都是李海军从玻璃厂进的，这事情你们一查就知道。”
张大伟、周华国和王国康的三个人口径基本一致。
他们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李海军的头上。
其他的事情一问三不知。
“李海军刚刚加入你们团伙不到一个月，这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？”
“你们骗鬼呢？”
“给我老实一点！”周二龙强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这假酒已经喝死了两个人，另外两人双目失明，四个人永久癫痫……”
“你们再不老实交代，等着吃花生米吧。”
张大伟愣住了。
死了人了，这就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真的死了人了？”
“当然……人家家属要是知道你们在哪里，能把你们家给抄了，你们这些缺德玩意。”
周二龙这几个民警说的没有错。
能够在大姐大海鲜大酒楼包间里吃饭的，不是一般人。
能够喝利一箱多的大运河珍宝坊圣坊的更不是泛泛之辈。
大运河珍宝坊圣坊，一瓶65块钱。
一箱子接近四百。
两箱子酒就八九百块钱，再加上一桌子海鲜上千块钱。
这一桌子烟酒加上饭菜两千多块钱。
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八九十块钱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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