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个法子带走才行。”
高怀德胡思乱想积累着所谓“谋反经验”,就听到石敬瑭府邸院墙的那头,传来阵阵哀嚎惨叫求饶声,门口站了数十名顶盔戴甲的军士,和那晚皇帝亲兵的装束一般无二。
“早就搬空了,再怎么拷打,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了吧。”
高怀德正在暗自嘲笑这些禁军来晚了一步,两名军士走出门外,向一名指挥模样的将校禀报道:“有人熬不住刑,招供出藏身何处了。”
那员将校叹了口气:“一个右卫上将军、一个皇城副使,说起来原本还曾是我等上司。皇命难违,速去拘捕吧。”
听说要抓人,高怀德不嫌事大,更是好奇捉拿何人,一路尾随,跟在禁军后面。
就见他们七弯八绕,从官宦聚集的城北过了洛水桥,来到平民居住的城南区域。
此处颇为奇特,残留尚未彻底拆毁的两座小城遗迹,城壕亦未填平,从洛渠引而来的涓涓细流水波荡漾。
“奇怪,堂堂京师,居然城中有城?”
“衙内有所不知,齐王张全义最初经营洛阳之时,城池残破不堪,于是取南市曹地界,兼展一二坊地修筑街垒,用以设置府衙。”
陆谦急于将功补过,连忙解释起由来。
李存勖入洛,张全义上奏,旧牙城理合毁废,拆除女墙及拥门,准奏。
诏曰:“河南府分擘出旧日街巷,城壕许人自由平填,便任盖造屋宇。城基旧有巷道仍为巷道,不得因循妄有侵占。”
然而人力财力有限,李存勖没过不久驾崩,这桩事情搁置下来,成了烂尾工程。如今不少穷苦人家栖身于此,确实是一处不容易发现的藏匿所在。
禁军散开,堵住里坊院门,派人四面监视,防止逃犯翻墙而走,一伙人随即冲了进去。
“这边没有!”
“这里也没有!”
“那里搜过了,没有!”
一座里坊能有多大地方,很快搜了个遍,一无所获之下,就有人喊话。
“石将军、石副使,两位自己出来吧,彼此留个体面。”
“彰圣军都指挥使石敬威已经杀死妻女,自尽身亡,切莫偷生受辱,取笑一时。”
“两位是太后外孙,想必能保得性命,不至于死,还是跟我们回去吧。”
喊了一阵无效,禁军随即挨家挨户捉人出来,逐个拷问。几下拳脚棍棒下去,立刻有人吃不得打,招出曾经看到有一户人家,最近有陌生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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