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高怀德自然不会想到,走字底,加上了,乃是一个“辽”字。
……
他回到驻扎的馆驿,正要把遇到的异象告知父亲,却发现多了一队不属于自家的军士。
怪不得父亲有功夫让自己前往黄帝陵,原来是在等人啊。
登堂入室,就听高行周在和人谈话:“夏州的事情可还妥当?”
“我已经放手,交给怀远和彦升了。”
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答道:“夏州粮运虽然不便,制毡、制弓、纺麻、宰牲诸业颇为发达。党项各部殷富,如今重开贸易,远近商贾皆赉杂缯诸货,往购其羊马。李氏以此地为根基,发展了五十余年,收支足以维持日常运营。”
那人接着说道:“符某访察城中风俗,除了赫连勃勃,还有一位大人物发迹于此。”
“哦,是谁?”
“北周文皇帝宇文泰,宇文黑獭!”
高怀德听出是符彦卿,原来父亲等的人是他。又琢磨宇文泰是哪朝哪代的天子,叫黑塔,是因为此人长得又黑又壮吗?
符彦卿说道:“宇文泰曾任夏州刺史,此地说不定真有几分龙气呢。”
高行周对龙气之说不置可否,淡然一笑置之。
“宇文泰曾说贺拔岳:今费也头控弦之骑不下一万,夏州刺史斛拔弥俄突胜兵之士三千余人,及灵州刺史曹泥,并恃其僻远,常怀异望。河西流民纥豆陵伊利等,户口富实,未奉朝风。今若移军近陇,扼其要害,示之以威,服之以德,即可收其士马,以实吾军。西辑氐羌,北抚沙塞,还军长安,匡辅魏室,此桓文举也。”
符彦卿以古喻今,提出建议:“张希崇已经去了京师,灵武军的新任节度使未定,我等如能掌握在手,将势力向河西延展,与西魏崛起之路相差仿佛。”
高怀德听得精神一振。
他本就想知道夺取夏州之后,下一步战略是什么,打瞌睡送个枕头过来,符彦卿可不就主动说出来了?
高行周则显得谨慎保守许多:“你既然提起四百年前旧事,当知东西两魏几番交锋,宇文泰多次游走生死一线。”
“高欢就曾率万骑发自晋阳,九百里突袭夏州,身不火食,四日而至,缚矟为梯,夜入其城,擒刺史斛拔俄弥突。”
高怀德听在耳中,暗自质疑父亲所说战例真假。
“夏州城墙高及十仞,得绑起五、六根丈八长矟才能够到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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