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着刻意的义愤填膺,对着郇执纲指指点点,极尽抹黑之能事:“寇顾问说得没错!我早就觉得郇执纲行事诡异,之前核查供应链时,多次对问题原料视而不见,原来他根本就是监守自盗!亏我们还信任他,让他参与核心调查,他这是拿着稽查的权力,背地里损害国家利益!”
另外几名腐黑高层也纷纷发难,你一言我一语,不断给郇执纲安插罪名,从渎职失职,到蓄意破坏军工安全,甚至隐隐将他与蜂巢间谍势力挂钩,每一句话都带着致命的攻击性,试图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我提议,立刻暂停郇执纲的所有稽查工作,收缴其稽查权限,彻查其涉案问题!”
“仅仅彻查远远不够!他造成的损失无法挽回,必须从严处置,直接将其逐出军工稽查体系,永不录用!”
“如此害群之马,留在体系内就是祸患,必须尽快清除,免得影响后续案情调查,寒了所有坚守岗位之人的心!”
漫天指责如同冰冷的暴雪,狠狠砸在郇执纲身上,将他此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稽查形象彻底撕碎。他刚刚才在研判会上勾勒出蜂巢势力的雏形,眼看就要触及案情核心,寇怀谦便联手腐黑势力,布下这张天罗地网,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毒计,想要将他彻底踢出稽查体系,斩断追查真相的核心力量。
郇执纲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,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,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。他清楚地知道,对方早已布好局,这些伪证看似天衣无缝,环环相扣,就是要让他百口莫辩。此刻越是激烈辩解,越是会被冠上拒不认罪、负隅顽抗的罪名,落入对方更深的圈套。
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,而是快速低头,目光扫过地上的伪造文件,开启自己独有的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。仅仅片刻,他便从这些看似完美的证据中,看出了多处细微破绽:伪造的签字笔迹看似与他一致,却在落笔顿笔的细微处有着明显偏差;数据篡改的时间线存在逻辑矛盾,他当日正在外勤核查,根本不可能登录系统操作;所谓的银行流水,账户后缀存在涉密银行系统独有的编码错误,绝非正规流水。
这些破绽极为隐蔽,常人根本无法察觉,可在他的精准推演下,伪证的漏洞无所遁形。只是眼下,他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可以佐证这些是伪造文件,在场所有人都被寇怀谦裹挟,根本无人愿意听他的辩解,这场会议,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申辩的机会,只为敲定他的罪名,落实除名的决策。
极致的憋屈涌上心头,他一生坚守军工稽查的信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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