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过是在国家层面给它换了个官方称呼而已，这难道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吗？”
说罢，老亚瑟端起茶杯喝起来，不再去看愤怒的提奥。
“哼！”提奥冷哼一声，“不要试图用你的歪理来胡搅蛮缠。我的警告已经给到你了，希望你好自为之，不要小看我们的力量。”
说罢，他转身大步离开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。
老亚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杀意的冰冷。
他侧过头，朝着房间角落的方向微微欠身：“抱歉，1号，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角落里，林远正安静地坐在一把扶手椅上，刚刚他全程目睹了二人的对话。
林远闻言微微摇头：“无妨，教派的影响力若要进一步扩张，遇到阻力是不可避免的，这也是我今天来此的原因。”
“无论如何，圣诞节必须改名，这是削弱其信仰影响力的关键一步。”
“那提奥那边……需不需要我……”老亚瑟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林远却是道：“不必，他的身份特殊，如今又正是紧要关头，你们出手我不放心。若无意间产生失误，善后起来太过麻烦。”
“那些小角色可以交给你们处理，至于他……还是我来吧。”
当天夜里，林远住进了老亚瑟为他安排的白房子客房，整晚没有出门，以至于老亚瑟还以为林远打算第二天再动手。
但第二天天亮之后，老亚瑟接到了秘书紧急通报的电话。
提奥死了。
他的死因既简单又离谱：
他在昨晚的晚餐中吃鱼时，被一根鱼刺卡住了喉咙。
那是一条三文鱼，厨师在处理时颇为细心，但偏偏其中一根刺的顶端在剥离时断裂了，留下了极其细微的一段嵌在鱼肉里。
提奥大口吞食时，那截断刺恰好卡在了他的食管入口处。
提奥难受极了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，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用手拼命比划。
他的司机意识到情况不对，起初还以为是提奥心脏病发作，于是拿出身上备用的药物询问是不是心脏不舒服。
结果提奥疯狂摇头，最后通过打字才让司机看懂他的意图，并赶紧发动车子送他去医院。
路上，提奥的胸口开始剧烈绞痛，那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。
他的手颤抖着伸向西装内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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