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内的寒气裹挟着尘封数百年的土腥味扑面而来,云霄握紧了手中的黑金古刀,刀锋在火折子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幽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率先迈步而入,陈玉楼与鹧鸪哨紧随其后,三人呈品字形缓缓向前推进。
行不过十丈,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,一股令人窒息的辉煌气息迎面撞来。众人手中的火折子光芒,在这巨大的空间内显得微不足道,却足以照亮眼前那堆积如山的金黄。
这竟是一座天然溶洞改造的藏宝库。穹顶高耸,钟乳石如利剑般倒悬,四周的岩壁被人工修整过,无数块码放整齐的金砖垒成了巍峨的“山峦”,层层叠叠,一直延伸至洞穴的尽头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厚重的金属味,那是大量黄金聚集才会散发出的独特气息。
在那无数金砖堆砌成的金字塔中央,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高大的衣冠冢。冢体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琢而成。
冢前立着一块断裂的石碑,上书“大西国王张献忠之衣冠冢”几个大字。
字迹虽已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,却依旧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冢上覆盖着一件早已腐朽的龙袍,随风微微摆动,仿佛那位枭雄的亡魂仍在巡视着他的财富。
“我的娘啊……”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这得有多少黄金?怕是万两都不止,这是要把大西国的国库都搬空了啊!”
鹧鸪哨却没有被眼前的财富迷住双眼,他眉头紧锁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金砖堆。作为一名经验老到的搬山道人,他总觉得这些金砖堆砌得太过规整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云霄没有说话,他蹲下身,伸手抚摸着脚下的金砖。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坚实,但在金砖的侧面,他发现了一些刻痕。那些刻痕并非随意划出,而是由无数细密的箭头和波浪纹组成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“这些纹路……”云霄沉吟道,“不像是装饰。总把头,鹧鸪哨,你们看这些箭头的指向。”
陈玉楼闻言,连忙凑过来借着火光细看。只见脚下的金砖上,箭头皆是指向衣冠冢的正下方,而旁边那些高处的金砖,箭头也是层层向下引导,最终汇聚于一点。
“这是……水脉的流向标记?”陈玉楼毕竟是卸岭魁首,见多识广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,“张献忠这是在金砖上刻了一幅地下河的舆图?”
“恐怕不止是舆图。”云霄站起身,目光投向衣冠冢下方那片看似坚实的地面,“这是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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